而法则早已不知何时就隐入虚空。
路西菲尔不禁苦笑。
看来他猜对了啊......
所以，耶和华他现在真的已经死了？
手指摁住胸腔中神格的位置，路西菲尔微微皱眉，却不声不响地感受着来自神格的锐痛。
这是路西菲尔还活着的证明。
5.
“法则，我决定作为耶和华而活着。”
“你的意思是......逐渐抹杀自我意志来培养第二人格？”
“嗯。”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
“......是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6.
“法则，汝知道路西菲尔是谁吗？”
“是一个天使。”
“那吾又是谁呢？”
“......你是神。”
7.
“不对......”耶和华皱皱眉。
混沌中还掺杂着一些刚刚毁灭掉的世界中的灵魂碎片，耶和华试图抓住一块，灵魂碎片却仿佛根本不存在似的穿过他的手指。
“不对啊！不应该是路西死了啊！”耶和华在混沌中与法则交谈。
“不应该是他死亡，那应该是谁死亡？”
“应该......应该是......是吾？！”
“那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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