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的眼睛已经湿润，有些液体慢慢落下来。
“妈的，真没出息。”
“659，你说这时候要是下场雨是不是可以拍个电影了？”
“我还能当一回苦情男主角。”
白时彦沉默了几秒钟，哽咽的声音藏都藏不住。
“混蛋路昭！真他妈拿自己当回事！”
“垃圾！”
“老子再也不伺候他了！我他妈终于解放了！”
“他也…也太…太狠心了！好歹我跟他还有一晚上的交情！妈的！就是看在我屁|股份上，也不能这么对我啊！”
“我他妈再也不要看到他了！”
659在系统里并没有说话。
白时彦哽咽的声音和不断落下的眼泪，它都知道。
只是这个时候，他更需要安静。
659觉得很难过。不为别的，只因为，白时彦现在的悲伤，它要占一部分。
不只是因为不能帮他，更是因为…它或许是这幕后的一员。
即使这一切都不是它的本心。
白时彦走后，路昭站在楼上很久没动。
那个人没有回头。
真的是一点眷恋也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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