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转身，朝正殿走去，冷声道：“把那两个宫女处理了，然后自己滚进来。”
此时，柳梦舒哪里还敢再生逃跑念头，她盯着唐夜背影的眸子里，满是恐惧神色。
……
回到正殿，唐夜将烛火重新点燃，然后坐回床榻。
自己无疑是给了柳梦舒最大程度上的耐心和机会。
如果她还敢有不二之心的话，那么这只小狐狸他宰定了。
约莫一刻钟后，柳梦舒浑身发抖的走了进来。
她咬着嘴，极其温顺的走到唐夜身旁，然后立即埋首跪下，将头放在唐夜脚边。
唐夜一字一句的道：“你知道，图谋弑君是什么罪吗？”
柳梦舒娇躯一颤，回道：“从今往后，臣妾只听皇上命令，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唐夜对这些屁话极不耐烦，立即问道：“太后和你是什么关系？”
“太……太后？”
柳梦舒抬头起来，美眸里满是迷惘神情，愣愣的仰望着唐夜。
唐夜冷笑一声，猛地伸手将她抓到自己面前，冷声道：“还跟朕装糊涂？”
柳梦舒俏脸苍白，身子哆嗦，摇头道：“臣妾真的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
听得此言，唐夜顿时皱眉。
以柳梦舒这害怕到了极致的模样来看，她不像是在说谎。
难道她真的不知道，太后跟她一样都是狐妖？
柳梦舒吸食自己的元阳，太后又传邪功让自己弥补精血，这是黑冥告诉自己的。
而以柳梦舒今晚的表现来看，便可以确定此事属实。
唐夜在手上凝出真元，朝柳梦舒冷声道：“事到如今，你还不向朕如实交代？”
感受到唐夜身上传来的强大气息，柳梦舒一下子哭出声来，拼命摇头道：“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啊！臣妾是通过选秀入宫，后来才认识的太后，您是知道的……”
唐夜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但发现除了害怕还是害怕，观察片刻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如果柳梦舒并不是何太后的人，那么费尽心思留她性命，反倒成了一次无用功。
唐夜心烦气躁起来，将柳梦舒松开，伸手扶额，缓缓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柳梦舒也不敢再说话，只是瑟瑟发抖的跪在床边，生怕招来横祸。
片刻后，唐夜瞥了她一眼，决定再吓她最后一次看看，便站起身子叹道：“既然你不愿说，那朕就赏你自尽，自己动手吧。”
闻言，柳梦舒愣了下，然后拼命磕着响头求饶。
唐夜冷声道：“若让朕动手，你可不会死得太轻松。”
“朕再最后问你一遍，太后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柳梦舒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磕着头道：“臣妾真的不认识太后，真的不认识！”
至此，唐夜终于确定，柳梦舒和何太后没有关系。
除非她对何太后的忠诚，已经超出了她对死亡的恐惧。
但看她这样，也不像是个能为别人送死的人。
权衡片刻，唐夜最终决定暂且先不杀她，便摇头道：“你在凤舞宫静思己过吧，没有朕的准允，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柳梦舒如蒙大赦，跪在地上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