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
顾言薄走上前，一下一下顺着莫白的毛发，然后抱起。
怀里的莫白没有惊醒，猛然间得到的温暖让他睡意更深，脑袋使劲往里蹭。
抱着他的人，身材高大，怀里更是宽大，让他觉得很舒服。
身上散发出一点点不知情洗衣粉的清香让他回忆起自己小时候那段真正天真，没有伤害的时光。
莫白打了个呵欠，眼眶里流出一滴泪水，刚要伸出爪子去抹，一只温柔修长的手帮他拂泪珠。
“睡个觉，怎么还哭了？”
莫白的耳朵里闯进一声低沉温柔的嗓音，嗓音的主人正垂眉富有耐心的轻抚顺他的猫，像是安慰。
莫白闭着眼，以为自己是在梦中，自妈妈离开他身边后，再也没有人给他这么温暖的感觉。
他叫了一声，“喵……”拖得很长，越往后，能听出一声轻颤，像极了撒娇。
别说话，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半夜，莫白被热醒，等到他彻底清醒时，发现自己被人圈在怀里，难怪他翻个身都动不了。
莫白被顾言薄抱着，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间，莫白脸一热，脸莫名得又烧了。
顾言薄被莫白的翻动有惊醒的迹象，也转了个身，一人一猫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莫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自己快被脸上的温度烧得快融化了。
他伸出爪子，拼命推搡顾言薄。
睡梦中的顾言薄可不管这些，有东西推着他，他便非要往这个方向挤过去。
莫白被控制在怀中出不去，恼羞成怒，直接一个爪子打像顾言薄。
力度软绵绵的，压根没找准好方向和尺度，直接划过，惯性力量让他身子往前一顷，猫脸对着人脸，印在上边，嘴唇擦边扫过顾言薄的唇瓣。
等到莫白回过神来时，他觉得自己脸上温度可以自燃了……！
清早醒来，顾言薄发现自家的猫一直躲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昨晚什么也没干，为什么一靠近，自家猫瞬间炸毛，离他老远？
炸毛莫白现在还在害羞状态，只要一和顾言薄对视，他脑子里浮现的就是最晚的情景……
细腻没有毛孔的皮肤，眼睫毛又长又直，再往下是粉红微张开的唇，隐隐有热气冒出。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莫白努力晃着脑袋，还是不允许顾言薄的靠近。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莫白上课。
每当顾言薄想要凑近说话，莫白立马离他很远。
顾言薄眼神始终胶在莫白身上，神情却明显往外飘。
这家伙怎么了又？
期中考试今天举行，班级布置成一人一个座位以防作弊情况。
高复略带紧张地找着莫白说话。
“你复习的怎么样？”说完便觉这话问莫白非常不合适，嘿嘿笑了下，开始扯别的话题，“我听小道消息说，这次卷子很难！”
莫白刚转过头，直接撞上顾言薄的目光，飞快躲闪。
他回答高复的话，“你不也知道，我考完还要去四楼画画，复不复习对我有用？”
这话一班的学生可就不爱听了。
一班的学生都是把分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对于莫白这种只要画画及格就能顺利挤进一般的“走后门”学生没个好脸色。
“你这走后门的，需要复习？”
“高考让你爸给你买个分数随便上个野鸡大学得了！”
这类的声音偏小，他们也不敢当着莫白的面去说这事，莫白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再加上他旁边还有个高复。
期末考一共分三天考完，莫白白天考试，晚上还要被顾言薄抓着复习，又困又累得，还要分一下心思躲开顾言薄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