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楚却摇摇头道:“那不好,再跟你这样下去,我就说不清了。”
李经纬看着她的俏脸,轻轻道:“我已经把你当作我女朋友了。”
欧阳楚听了他的话,笑道:“感情上的事很难说,也许有一天我心一软,就会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李经纬听她这样说,就马上问及此事道:“真的?”他的眼里多了一份向往。
欧阳楚止住她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道:“说笑而已,别当真。”
男人就是奇怪而充满矛盾,越是得不到的女人他就越珍惜,就越想去拥有。李经纬也是一样,欧阳楚越是不在乎他,他就越想努力得到,女人想要让男人永远记住的办法有两个,一个是永远不要让男人得到她,另一个就是为男人殉情。
李经纬忽然道:“到我那里去坐一下好吗?”车子就快要到欧阳楚所在的街道上。
欧阳楚拒绝道:“太晚了我不去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李经纬叹了一口气,淡淡道:“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欧阳楚接口道:“这么晚了,你直接送我到我家门口的巷子。”
车子停在欧阳楚家的巷口,欧阳楚下车时刚好被她母亲看到,回到家里时她母亲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欧阳楚不想让母亲知道太多其他的事,于是随口道:“单位的一个客户。”
她母亲忽然道:“你要是能嫁给这样的人,妈妈就放心。”
欧阳楚央求道:“你别添乱,他太胖了,又大我十多年。”
母亲却不以为然道:“男人大一点有什么不好,再说大一些的男人更会疼爱老婆。”
欧阳楚却有些不高兴道:“别人有钱是别人的事,再说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会看得起一个很穷的女人吗?”
母亲叹气道:“那个叫明雨的男孩子模样和人品是不错,可惜穷了点,我怕你以后跟他会受苦。”
欧阳楚烦躁道:“妈,我很累了,我想休息,我明天还要上班。”
欧阳楚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脑海里一直涌现苏艳艳那自信而洒脱的笑容,苏艳艳那气质让她深深倾慕,她一直渴望能成功,见到苏艳艳后,她对成功的渴求更加强烈,她做梦都想自己也能出人头地,能亲身体会到成功带来的喜悦。可是梦想和现实之间巨大的反差,让她心里有了更多的失落感。她想到了李经纬,做他的花瓶?欧阳楚心里苦笑一下,她要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别人的笼中鸟,明雨在外面过得怎样了,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这个人总让我放心不下,令我牵肠挂肚。
夜已深,都市依然热闹,李经纬开着车,听着收音机里情感热线主持人轻轻道:“爱情的成功并不是在于投入了多少,而在于自己的表现有多少能被对方感觉到和接受,付出多并不意味着就会有收获,对方不欣赏不理解时,所有的付出都是可笑和徒劳的,只有对方欣赏时,一个微小的细节也会让她感动。”李经纬暗自道:“也许欧阳楚不欣赏我,所以不喜欢我。这个鬼丫头,你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爱一个人原来真的很难!李经纬点起一支烟,他又在想那些曾经的往事,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夏日下午,天气有些热,夏日里的天气总使人躁动不安,十八岁的李经纬待业在家,他的父母都去亲戚家,他一个人正呆在床上无所事事,忽然邻居喊他,邻居家的水笼头漏水,想叫他帮换一个新的水笼头。
李经纬有些害怕地离开女人的房间,人生的第一次多少都会令人感到不安,他的父母要到明天才能回到。李经纬晚上睡不着,于是他又忍不住起身去敲女人的门,女人开门后他悄悄地溜进去。女人躺在床上,他很快就脱完女人的衣服,借着从窗口映进来的月光,只见床上的女人如同一条白鱼,李经纬抬起女人的腿,那雪白的两个半球交汇处的幽谷处已经潮湿,她在渴求着李经纬的爱抚。李经纬很快就进去,夜很静,木板床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过一阵女人换个姿势,象狗一样爬在床上,她的要求是那么强烈,她完全没有了白天第一次的羞涩,她在舒展着她的身子。李经纬充分享受着感官带来的刺激,他用节奏控制着女人,他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女人身子很扭也很媚,李经纬得到鼓励,他一次又一次翻来覆去,然后在高潮中崩溃,软软地趴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告诉他,月经前后两日做事是不会怀孕的,而且女人在月经要来的前一夜对这方面的需要最强烈,那是李经纬第一次听到有关这方面的知识。那个晚上,他一直都伏在女人温暖的胸口上,他第一次领略到人生消魂的滋味。女人教会他很多乐子,引导他怎样去帮助女人得到快乐,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他还不满足,于是他拉亮电灯,分开女人的双腿,仔细打量那个神秘的幽谷,那芳草如茵的草地,肥沃的土地里有着刚开垦过的痕迹,女人软软的躺着,任由他爱抚和欣赏。
李经纬关上灯后就睡在女人身边,女人的脸紧贴着他的脸庞,女人的脸很烫。多年以后李经纬还能依稀感受到那张发烫的脸庞。这事不久后李经纬应征入伍,一晃数年等他退伍回来时,女人已经搬走了,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只有那张发烫的脸,让他回味无穷。
人的一生中,最难忘怀的就是第一次的经历。
李经纬退伍之后分配到工厂工作,他喜欢上同厂的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对他也颇有好感,但是未等到他牵到那位女孩子的手,女孩子就嫁给了邻厂的一个胖子,她嫁人的原因很简单,那个胖子的亲戚能帮她转干。李经纬受到很大的打击,于是他辞职出来在社会上倒卖各种物资,那是改革开放之初,只要有胆量傻瓜也能发财的年代,更何况是颇有头脑的李经纬。出来后不久他就成了万元户,用不了几年的时间他就把钱象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用钱生钱比无钱生钱容易得多,他很快就拥有数百万的资产。后来他与一个女子结婚,但两年后就离婚,他给对方五十万。从此他不再相信爱情,也不想结婚,他感到寂寞时就去找女人,反正他有的是钱。
可是现在遇上欧阳楚,这个象精灵一样的女孩子,有着他记忆里那个女人的影子,那是他一生中无法忘怀的影子,他觉得他不能再错过,虽然欧阳楚现在不接受他,他心里却有一种直觉,到最后欧阳楚一定会成为他的妻子,他愿意慢慢地让时间去验证,为了得到最爱的女人,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在爱情的道路上,有的人知难而进,也有的人遇阻即退。知难而进未必是多情,遇阻即退未必是寡情,人世间许多的悲欢离合,正是这样的进进退退造成的。女人象流水一样,你不去努力去追她,她很快就会溜走,不会留下半点痕迹。虽然,追女人不可能是一帆风顺,但如果没有一付厚脸皮的精神,爱情是没有结果的。许多爱情成功与否的关键,绝大多数与脸皮的厚薄成正比,第一次邀请和送花遭到拒绝,就第二次第三次的去邀请,日晃于佳人面前,佳人就有印象,总有一日她会投入怀中,到那个时候,所有的付出便有了回报。爱情是一个不等式,不要去问为什么,只要你用心的去爱,就会有收获。
李经纬的手机响了,那是一个女孩打来的电话,女孩接到他的传呼就马上复机,李经纬虽然和那些女子没有感情,可是由于身体的需要,他常常找那些年轻又早熟的女孩打发寂寞的时间。和欧阳楚分手之后,他就会觉得特别寂寞,特别需要女人。
夜是迷人的,夜里的女人更是迷人。那些专门在夜里生存的女人,她们穿着性感的衣服,把身体鼓的地方凸现得更加清晰,惹火的身材在夜里更令人想入非非,她们的眼神充满着妖媚。只要你口袋里有钱,你便可以象上街买小菜一样容易得到她们,人世间所有的偷窃当中,偷情是最难防备的。
李经纬等的女孩很快就到了,她的身材丰满性感,眼睛很细却能摄取人的魂魄。这种正是从农村到城市里的女孩子,由于没有工作,在灯红酒绿的城市里迷失方向,又不愿意回去过那种面向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就只好在城市里靠出卖青春过日子。她们同样是促进经济的发展,只不过这是一种畸形的消费,但这种消费带来的相关的消费,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
女孩的眼眶有些黑,那是长期熬夜的结果,她的嘴唇涂得象只鹦鹉的嘴巴,硕大的乳房在薄如蝉翅的胸衣下若隐若现,虽然她的腰不是很苗条,但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看到她的胸脯,就不会再在意她的腰。
女孩很熟练道:“怎么样?在车上还是开房?”
李经纬接口道:“我有房间。”他在外面买有一套专门用来寻欢作乐的房子。两人很快回到李经纬的房间,女孩的胴体很结实,李经纬用手分开她的双腿,道:“很久没有和你玩了,也不知你是否有病。”
女孩肯定道:“你放心吧,我经常去检查,真的有病我也怕。”
明亮的灯光下,只见她诱人的三角区发育得极好,红色的边沿似乎在邀请欣赏者的爱抚,她的乳房象两只巨大成熟的葫芦,李经纬有些弄不明白,这个两只球怎会发育得那么完美无缺。女孩转过身,雪白的屁股成了一个圆球,圆球中间凹陷入去的地方,是一个如花瓣般的洞口。李经纬心里有了一种奇怪的念头,想从另一个洞口进入,他的身体已经绷紧,用力地抵进去,女孩不依他,李经纬强硬道:“别扫我的兴,我出双倍的价钱。”他发疯地抽动着身体,喘着粗气把体液灌输入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女孩的脸色苍白,久经沙场的她没有想过李经纬忽然会变态。
她的心里充满屈辱,虽然她在作贱自己,但别人作贱她时,她心里多少会有些伤感。
毕竟人都是有自尊的,但她的自尊在别人的眼里早已经一文不值。
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的人,也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
第二十二章、又出奇计
侨县城西一间有些偏僻的酒店,白天这里的生意很冷清,可是一到晚上这里的生意就很红火。这里生意红火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酒店的菜做得好,而是因为到这里喝酒的人大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古龙先生说过:只要有酒和女人,那么它的生意就不会差到那里去!这里的女人很出名,当然并不是公开很出名。但只要是寻欢作乐的男人都会知道有这么的一个地方,有那样一群很风骚的女子。
晚上刚过九点,正是这间酒店最热闹生意最好的时候,陈伦悄无声息地走进酒店。他来过一次这里,和这里的人并不熟,可是只要他口袋里有钱,那么所有的女人都会对他热情如火。
陈伦开了一间房子,找来一个叫小美的女孩子,他搂抱着小美那性感的身材道:“小美,你能帮我找一个有病的小姐来吗?”
小美在他的怀里娇声道:“你对这样的小姐有兴趣呀?”她吃吃地笑起来。
陈伦摇摇头道:“不是,只不过我是为了报仇的。”
小美从他的怀里起身道:“你和别人有仇?”陈伦看到她的眼神有些惊恐,笑笑道:“有一个人抢去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才想找一个有病的让搞他生病。”
小美安定下来,用手抚摸着胸口道:“你吓我一跳。”
陈伦伸出手去摸了摸她高耸的胸脯,道:“我帮你揉揉。”
小美的胸脯柔软富有弹性,他的心里顿时有了一阵强烈的冲动,但他还是惦记着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于是他一边揉搓着小美的胸脯一边道:“怎么样,没有吗?”
小美被他抚摸得全身发痒,格格地笑道:“当然有呀!”
陈伦的手已经伸入小美的衣服里面,他道:“生病的小姐漂亮吗?”
小美的手也在他的身上摸索道:“当然很漂亮,她刚从外地来到这里,是我们这些小姐里最性感的。”
陈伦顿时停下手来道:“你去把她找来,我给出高价钱她,当然我也会给钱你。”
姐儿爱钞,小美一听陈伦说给钱就顿时来了精神,她看着陈伦道:“你说话要算数呀。”
陈伦笑了笑道:“那当然,只要你带她来,我就给你100元。”
小美马上吻了他几下道:“那我走啦!”说着她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走出包房门口。
陈伦看着小美走后,心里冷笑一下道:“婊子就是婊子,只对钱有感情。”
过了一阵,包房的门被推开了,小美进来时她身后跟着一位女子进来,陈伦见到这个女子,眼里一亮。小美说得没有错,这女子果然是一个性感的尤物!修长的双腿高挑的身材,苗条的腰肢丰满的胸脯,她的肤色很白,脸形和五官都很美,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巴,让人看了不禁想入非非。陈伦很满意地点点头,他掏出一张印有伟人头像的大钞递给小美道:“你走吧,我要单独和她谈谈。”小美接过大钞很愉快地走出去,她出去时还顺手帮关上门,看来金钱的魔力真是没有人能抵挡。
陈伦等到小美走出去,指指沙发对刚来的女子很和气道:“坐吧。”
那个女子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