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胡说的,秦楚易有明君的风范,能够听言纳谏,但是,还不够,他的雄心在年轻之时,尚有用武之地,而此时,他懈怠了,他的英雄梦迟早要被埋入美人冢里。/p
夫妻二人双双相视而笑。/p
“你怎么样?”顾千寻突然开口。/p
秦寂廷沉默良久:“夫人静观如何?”/p
这是没有拒绝,也没有托大的一口应承下来。/p
“你可知,其实皇上要命不久矣。”顾千寻突然开口。/p
在寂静的夜里如同一个炸雷一般让秦寂廷听着,顿时惊呆了。/p
“此话怎讲?”秦寂廷不是不信顾千寻,他只是看不出来。/p
他今日里还见过他的父皇,看着明明健康的很,面容红润,精神奕奕。/p
“没什么,我只是看出来的。”/p
顾千寻其实一说完秦楚易命不久矣的事情就已经后悔了,虽然秦楚易和秦寂廷的父子关系不太好,但是,大概也不希望别人在他面前说道他的父亲要死的事情吧。/p
不过,这事儿还真是真的。/p
上辈子的时候,秦楚易到这个时候,就快要大病一场了。/p
只是,很快就会好起来。却并没有好全,还留下了病根。/p
秦寂廷闻言,看着顾千寻,他相信顾千寻,因为她原本就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季子神医,而她自已,对药物一事,也研究得很多。/p
“可还有解?”天下无不是的父母。/p
秦寂廷若是不知道便罢了,知道了,他最少得想想办法救他,也许,依着他的能力,他根本救不了他,但是,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p
“我的医术有限。”顾千寻已经算是说得清楚了。/p
别说她救不了,就算是能够救得了,她也是不会出手去救的。/p
他若还活着,说不定,到时候,死的是谁了。/p
“希望是我看错了,毕竟,我少有伴在师父身边的事情,看错了也是有的。”/p
她的医术还没有后来学的清修的好。/p
注定了清修是能够传承他师父医钵的人。/p
秦寂廷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也只是感慨了一番,倒不是他冷血,只是人力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他又何必纠结了。/p
而且千寻也说了,也许她看错了。/p
就算没有看错,其实他还可以有好几年活头的。/p
司马玉珠身边一开始出城的时候,只带着两个人,后来,她的人,源源不断的从京城之中逃了出来,在抵达到了东楚的边境之时,她已经汇聚成了一个十人的小队伍。/p
“拿我的令牌去见欧阳将军。”/p
欧阳承德一向对她有些心思,对于她的请求,想必不会拒绝。/p
“公主,咱们真的要那么做吗?”老嬷嬷心有余悸。/p
作为公主的奶娘,她实在不希望她再去战场上冒险。/p
毕竟刀枪无眼,旁人怎知你是公主,就会对你手下留情了?/p
“以前或许我会考虑嬷嬷你的话,但是你现在看看,我都过成了什么日子。”/p
她原本主动前去大秦朝和亲,一则为了完成她父皇交给她的任务,二则,却也是想要借机卸下手中的军务,她还知道,她毕竟是个女人。/p
可惜,天不遂人愿。/p
在大秦朝,她得到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侮辱,没有嫁给想嫁的人,还被自已的亲表哥那样对待。/p
“公主……”老嬷嬷看着司马玉珠手腕上露出来的伤痕无比心疼,也不再劝她了。/p
公主在大皇子府里过的什么日子,只有她知道。/p
一开始还好,后来被侧妃算计过后,她就一直没有过过好日子,身边到处都有人盯着,一举一动都在旁人的监视下面。/p
就算有时候没有监视了,却更加惨了。/p
秦楚傲是个混蛋,喝醉了酒,就跑到房间里来,把门堵了,强行侮辱公主。/p
她身上青紫相交的痕迹,就是他给弄的。/p
“公主的命可真苦。”老嬷嬷流了眼泪。/p
“辜负我的人,还有侮辱我的人,我通通都不会放过。”司马玉珠重重的扔下一句话,策马离开。/p
不久,大秦朝与东楚相交的边境之地便爆发了战争。/p
不过,却是大秦朝的人偷袭了东楚国的粮草部队,将他们的粮草给劫了。/p
东楚皇帝大怒,派东楚边境大将欧阳承德派人上前压阵,没想到,大秦朝不仅不承认,反而耍尽机关,还有人暗箭伤了欧阳承德。/p
东楚皇帝当即召开朝政大会,所有东楚大臣在朝堂之上就分成了两派。/p
有人主战,有人主和。/p
主和者自然是害怕强大的大秦朝,主战者却是看准了此次大秦朝的不仁不义,还有大秦正在与南诏开战,他们的国土与南诏和大秦都有接壤之地,他们开战,便相当于在东边和南边一线,拉长了大秦朝的战线,让他们布署的兵力分散,拉低他们的战斗水平。/p
“我们或可一战。”/p
主战派的大臣多是将军,声势宏大。/p
“若是输了,又当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