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郊外,这里有一处院子,看起来很破败,与四周融为一体,毫不起眼。
步梨在远处停下,等所有人都进去了,她也没有行动,而是观察四周。
如果一会儿被发现,她可以选择最佳的路线逃跑。
屋内,县丞的属下大摇大摆推开房门。
程彻二人背对背捆在在一起,身后都有伤。
“本官对你们这样好,竟然背叛我,真让人寒心。我这人对叛徒,一向不留情面。”
二人听见动静,在朦胧醒过来,听他这么说,暗自嘲笑他脸皮厚。
“你对我们好还不是有利可图,明面上是给一个住处而已,还不是为了好监视,也不问问我们是否需要!”
林萧不甘示弱,直接讥讽回去,这无疑会惹怒二人。
“呵!你主子不是很厉害吗?最后还不是被我们绑到这里来了,也护不住你,要是他跪着求本官,或许还能给你一条生路!亦或者你跟着本官一起审问他,也能活!”
林萧呸一声:“呵。你算什么东西!也配?”
县丞被气的变了好几个脸色,最终把怒气憋在心里。
“死到临头还嘴硬,本官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这鞭子硬,给本官狠狠的打!”
越想越气,县丞终是恼羞成怒,顾忌自己的身份没有立马踹过去,而是交给属下,看着他被打也能解气。
很快屋内就充斥着血腥味,可林萧一声也没吭,只有鞭子抽打的声音。
空气不时传来爆响,可见他打的多用力。
程彻被被药迷昏后遭到了黑衣人的暴打,现在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气的眼眶通红。
“哦!我们程大人有想说的,快停手看看他是不是知错了!”
黑衣人注意力一直在程彻身上,他才是最大的威胁,哪怕被他抓住了,也不显半分狼狈。
他越是高高在上,他就越想把他丢进泥坑。
鞭子停止抽打,程彻如同细蚊的声音终于飘荡在空气中。
“你是谁?”他问。
黑衣人很欣赏他脆弱的样子,乐意陪他闲聊几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又为何来到这里,现在还被我抓了。”
把这种高高在上的神拉入尘埃,他很兴奋,所有血液都在沸腾。
步梨也顺利摸进来,躲在门背后偷听。
她的影子被月光照在地上,她见此立马换个位置。
虽然一闪而逝,但是被程彻看了个正着,心里小九九不停闪现。
她来了也救不了他们俩,不如套些话给她,让她有更多的筹码在手中。
考虑好后,他又问:“你知道账簿吧!”
黑衣人困惑:“你想说什么?”明明刚刚不是这样的,他才刚刚兴奋,他为何泼盆冷水?
“我知道你去过山洞,里面的一切都很美好吧,充斥着金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