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你麻烦我,”黄药师笑笑,“不过是一些小事而已,只要能让你开心,有何不可呢?”
文菀青叭的一声亲在了黄药师的脸上,“奖励哦!”
黄药师笑笑不语,低头看着她开心的样子。
。。。。。。
“哇哇哇——!”孩子的哭声一刻也不停,就好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岳老三堵着耳朵,脸上满是暴躁,“叶二娘,你能不能让这娃儿不要吵了,吵得我头疼。”
叶二娘抱着怀中的孩子,轻轻地摇了摇,“岳老三,明明是你吓着我的孩儿了,他多乖多可爱啊,白白胖胖的。”她看着怀中的孩子,眼中似乎有无尽的慈爱和悲苦,但是却又闪过了几丝狠辣,再一转眼却又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慈爱。
岳老三翻了个白眼,“你无恶不作叶二娘竟然还说是我吓着他了?”他拿起了手中的鳄嘴剪,冲着那个孩子就一剪子过去,“反正几天后他也被你活活折磨死,还不如就让我现在把他给咔擦了,省得他受苦,也省的我耳朵疼。”
叶二娘却是脚下一移,整个人都换了个位置,根本没有被岳老三伤到。她笑着说道:“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挑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娃儿,不多玩几天怎么成呢?”
段延庆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够了。”
叶二娘和岳老三这才各自站到了一边,不再吵闹。
云中鹤舔着脸,指着地上绑着的木婉清,“老大啊,这女人,就不能给了我吗?”
“不行。”
段延庆的话,他们三个人都是听的,云中鹤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后退了。但是,他看着木婉清的眼神却还是充满了淫。邪之意。
木婉清被绑住了还被点了穴,根本就移动不了半分,她的心里满是懊恼却也没有办法。倒是一边的段誉,他因为没有武功就只是被绳子绑住了,勉强可以挪动,他挪动着把自己挡在了木婉清的面前。
木婉清的脸上柔和了片刻,心里也用上了一种甜蜜,只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这小子,”云中鹤挑了挑眉,“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还不忘向没惹献殷勤,不错不错,很有我的风范啊。如果你不是姓段的话,还能成为我的弟子呢。”
“即便不是姓段,我也不会成为你的弟子。”段誉撇过了头不看他们,只是余光忍不住去看叶二娘怀中的婴儿。怎么办,若是不能够脱身的话,莫说是他们二人的性命了,那个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一阵风轻轻吹过,一个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就好像是被风带来的一样。那个人一身青色的长衫,手中一管玉箫,看着就是一副文士的样子。
但是,四大恶人却是全都戒备了起来。这个人能够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就说明他的轻功奇高,怕不只是轻功,连内功都是不可小觑的。
段延庆往前站了一步,用腹语说道:“阁下所来,有何要事?”
黄药师却是看都没有看他们,只是用玉箫指着叶二娘手中的孩子,说道:“若是把他给我,给你们一具全尸。”
“好大的口气,”岳老三是最沉不住气的,“你要是让我咔擦一下,我就给你挖个坟,怎么样?”
叶二娘摸了一把怀中孩子的脸,“想要他,那可不行。”
“来者不善,”云中鹤在段延庆的耳边轻声说:“老大,怕是不能善了了。”
段誉努力把头仰起来一看,是山谷中的那个男人。他惊喜地说:“是你!”这下子可好了,就算是看在一面之缘的份上,应该也会顺手救自己一把吧。
黄药师倒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两次见你,似乎都是这样狼狈。”
段誉干笑,他倒是想要光鲜亮丽的,可是一直都是不巧,每次都是狼狈不堪的。
“先吃我一剪刀!”岳老师拿着他的鳄嘴剪就朝着黄药师冲了过去,一股子要将他的脖子剪下来的气势。
黄药师轻轻地一晃,就晃过了岳老三的动作。因为动作的变化太过于轻微,倒像是他根本没有动一样。
岳老三的动作就像是一种开战的信号,其他的三个人也都拿着自己的武器朝着黄药师冲了过去。段延庆挥着自己的拐杖从上而下,云中鹤拿着自己的铁爪钢杖跳到了黄药师的后方,叶二娘从孩子的脖子上把平安锁接了下来,当做暗器朝着黄药师的眼睛丢了过去。
黄药师却是头轻轻一歪,就闪过了迎面而来的银锁,用玉箫抵住了段延庆的拐杖,另一手制住了云中鹤的铁爪。这个时候,岳老三也后面冲了回来,黄药师却是一脚就把人给踢飞了。
“好!”段誉不禁叫好。虽然他不会武功也不爱学武功,但是因为家学渊源,身边又有众多武功高强的家臣,他的眼里还是不错的。他看得出来,青衫男子以一敌四还轻松自如,这武功,当真是高啊!
叶二娘冷冷一笑,把怀中的孩子往后一扔,手中的杀招也冲着黄药师而去。
“天啊,孩子!”段誉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想要扑过去把孩子救下来,但是他被绑住了,就只能在地上挪动而已。
“哎呀我去,幸好我速度快!”
段誉闭上了眼睛,不忍见到孩子摔在地上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睁开眼一看,是山谷中的女子。“是你,夫人。”
“傻小子,又见面了。”文菀青对着段誉笑了笑,她和黄药师是一起来的,但是一直躲在了后面。幸好躲了起来,不然这个孩子就要被叶二娘给摔死了。她在心里感谢穿越app,健康值上升了以后,反应也灵敏了不少,不然还真接不住啊。然后怀里的孩子好像是受惊了,哭了起来,她赶紧低头哄他。“宝宝乖啊,宝宝不哭不哭啊,来来来,笑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