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你是我老公,晟哥,我要正面……”
秦晟似是这几天憋的邪火一股脑今儿全泄出来了,又狠狠地蹂躏了一会儿方谦业的臀瓣,才就着插入的姿势将方谦业的身子转了个圈。随后,秦晟让方谦业坐在自己的腰跨上,抱着方谦业就由下至上的猛干。
方谦业环抱着秦晟的脖子,被颠得哭叫不止,一会儿尖叫着说好爽,一会又哭着告饶,将眼泪尽数抹到秦晟青筋暴起的颈间……
第四十三章浴室
两人到了凌晨三点才偃旗息鼓,中途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反正秦晟是怎么爽怎么来,方谦业一到了床上就被干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像只布娃娃一样任秦晟摆弄。
秦晟去浴室放热水了,方谦业瘫在床上,意识还在高潮后的昏沉中,浑身凌乱不堪,沾着各种不知名体液。
没过多会儿,方谦业就感觉自己被秦晟抱起朝浴室走过去。巨大的内嵌式浴缸坐下两人绰绰有余,方谦业全身软绵绵的,秦晟将他一放进去,方谦业闭着眼睛坐都坐不稳,一眨眼地时间就向旁边倒去,秦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也立马跨进了浴缸。
方谦业靠在秦晟宽阔结实地胸膛上,一张脸红扑扑的,不知是高潮的余韵还是被热气熏的,细长的手指还在秦晟的前胸的小豆子上按来按去。
秦晟倒吸一口气,无奈地拍了拍方谦业的手背,将它拉了下来,道,“你安分点好不好?”
这话一说,方谦业倒是有点清醒了,刷地一下拉下脸,“你之前说谁任性来着?”
这是要算账了,方谦业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这个毛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秦晟感觉自己有点冒冷汗,“宝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之前喝多了说胡话来着。”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可以说说清楚了。”
“呃……”其实秦晟的确是觉得他自己说得没错啊,这小祖宗的任性不就是被他一手惯出来的么,只是在方谦业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他乐得宠着他而已。
方谦业眯了眯眼,一开始还春情无限的眸子中顿时射出两道寒光,“还是觉得我任性是吧?那你可以不受这个气啊,我明天就走人!”
说着,方谦业就要爬出浴缸,秦晟连忙抓牢了方谦业的手臂将他拉住了,方谦业不依不饶就扑腾起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周围的地面。
秦晟有点恼了,方谦业说其他的还好,就是说不得要走人,他将方谦业牢牢地禁锢在怀里,语气中带了点冷意地说道,“你走了谁能来满足你,嗯?”
“我操你个……”方谦业听了这话立即破口大骂了起来,却刚说了个开头就被秦晟扳过了下巴堵住了嘴,没几下就被吻得全身发软。
灼热的气息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良久后方谦业才被放开,他也不闹了,瘪着嘴一脸要哭不哭。
秦晟见这表情不免有些好笑,捏了捏方谦业的脸,道,“宝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方谦业啪的一下打开秦晟的手,“我没跟你开玩笑,秦晟,这话我只说一遍,你记住了。”
随后,方谦业双手压上秦晟的肩膀,借力坐直了身体,正色道,“我不知道在你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是宠物,是情人,还是爱人?我也不知道你能这样宠着我有多久。但是对于我来说,你不仅仅是我的爱人那么简单,在我心里,你还像我的爸爸,像我的哥哥,像我的朋友,这些角色我人生中从未出现过,你全部都担任了……”
方谦业说到这有丝梗咽,低下头避开了秦晟的视线,明晃晃地暖光洒在头顶,在面朝水面的那侧形成阴影。秦晟低头看着方谦业,眼前的人的表情完全不看清,只是能发现他微颤的后颈,和水面上的点散开的涟漪,“啪嗒”“啪嗒”,一声声打在秦晟的心脏上,砸落成坑。
“所以,看不到你我会不安,知道你过得不好我会心疼,你以后不管做什么,要去哪里,都告诉我好吗?我想陪着你,我不想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人从国外回来,却发现你不在家……”方谦业说完,终于痛哭了出来,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和惶恐尽数爆发,哭得像个提不上气的小孩。
秦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一股强烈的酸涩感占据了心头,他连忙抱住方谦业,轻拍着他的后背不住地安抚着,轻吻着他的耳廓,用略为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道,“我知道了,傻瓜,你是我的命,别哭了……”
秦晟的抚慰起了作用,方谦业渐渐止住了哭声,红肿着眼睛在一片灯光水雾中摸上秦晟的脸就吻了上去,从眼睛吻到鼻子,再从鼻子吻到嘴巴,在秦晟有着些微胡茬儿的下巴舔了几遍后,又吻上了他的唇。
秦晟安静地任方谦业在他脸上毫无章法地舔了个遍,然后才将方谦业压在白瓷壁上热情地回吻着,身下的青年情动异常,双手双脚将秦晟缠得死紧,在秦晟的后背肌肉上用力地抚摸揉捏。
最后,方谦业在温水中沉浮,进入睡乡前,还能记得的,就是体内那坚硬的火热,和环抱着自己的温暖而令人心安的身躯。
第四十四章约会(一)
好几日的绵绵阴雨后,终于露出了太阳,驱散了早春的寒意。
方谦业穿着一件白色毛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腿上放着台笔电,一只手在触摸板上滑来滑去。
方谦业的工作一般是在家里做的,原因没有其他,因为他是在秦晟手里打工。
一开始秦晟只是看他闲,也没指望他能按时按量完成。不过到了后来,也许是方谦业有意想要经济独立,他会在把工作做完后向秦晟讨要工资,一本正经地就像他和秦晟是正常的上下属关系一样,而秦晟在最初也乐得陪他玩这种角色扮演。
慢慢地,方谦业才算真正摸清了秦晟的资金流动,每次在闹性子时还会威胁秦晟要去警察局告发他,秦晟对此都是一笑置之,先不说方谦业的证据有没有用,就算真把他弄进去了,他也对方谦业也不会放手。
秦晟这几天都很忙,早出晚归的,方谦业总是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等他回来,但总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等醒来时,就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旁边的枕头和床单带着一丝褶皱,证明秦晟之前睡过。
日头西斜,方谦业早已弄好的手里那点事,刷起了动漫。没过一会儿后,汽车的引擎声在不远处响起。方谦业抬头望过去,秦晟已经停了车,下车走了过来。
方谦业将电脑一合,惊喜道,“今天这么早?”
“嗯。”秦晟走过来拿过笔电,拉起做在秋千上的方谦业往屋内走去,说道,“我们今晚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