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读到硕士,又有什么用呢,纵使学历高的她,走出来还是孑然一身,如何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足够多的钱,偿还她欠母亲的债。
她的银行账户之一,有一笔天文数字,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动的。当初从里面“借”来的钱,如今全部还上,她要把里面的“脏钱”一点点花掉,再用自己赚的“**净的钱”,一点点填满,然后,十倍百倍地存着。
母亲一生的“罪恶”,应该由她来洗**净,尽管她已不认为那是肮脏的。
“其实我都知道,你这几年的生活,宁宁,记得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永远都不可能只有好,或者只有坏,它一定是双面性的。”齐振远那杯茶喝了半天也没喝完,明明是苦涩的味道,却被他品出了茗香。
“嗯…”顾殊宁点点头,情绪稍稍低落,仍不忘一笑。
“现在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我想应该告诉你了。”
“什么?”
齐振远放下茶杯,转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圃里,轻声叹息,“你妈妈她…是政齤治斗争的牺牲品,我知道十年前她出了车祸,但那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顾殊宁只觉喉头一阵□□,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有几分困难,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印证着不好的猜想。
“说来我也有责任,那年大选,剩到最后只有四个人,我的那三个竞争对手里,有两个是和你妈妈来往过的,至于其中的交易,你明白的…”
“可能你不知道,当时你妈妈对他们而言有多么危险,只需要她这一个证人,那两人就足够进监狱了,所以…”齐振远停了下来,收回目光,看向已然震惊的顾殊宁。“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不能留活口。”
“……”
“宁宁,你妈妈把你保护得很好,在你十五岁之前,凡是认识她的人,都不知道有你的存在,除了我。但是后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来了S市,但从你上高中开始,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顾殊宁完全陷入了恍惚,她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呢喃,“怎么可能…”
“这次是你爸爸去找我的,宁宁,我不妨实话实说,我很讨厌你所谓的爸爸,但是他把来找你的目的都告诉我了,出于保护你的角度考虑,我希望你和他暂时回迪拜避避风头。”
“为什么?”
齐振远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人憎恶的事情,眼里染上一层冰霜,隐隐藏着怒气,“有人在打你的主意,十年前你妈妈已经被牺牲了,我不能让你步她的后尘。”
那一刻,顾殊宁仿佛正月天里被人临头浇了一盆凉水,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头渗到脚。这么多年安稳顺利,虽然辛苦了些,但也算平安,她根本不知道所谓的安宁生活是因为有人在替她挡去那些危险。
“宁宁,也许你不太理解这些潜规则,但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有的东西,已经蠢蠢欲动了,所以,我必须保证你的绝对安全,我答应过你妈妈…”
“……”
那种身处未知境地的恐慌再次袭上心头,顾殊宁突然感到很无助,一直以来她自认为活出了一片天地,掌控了自己的人生,却没想到,外面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她的命运轨迹。
……
走的时候,齐振远送了她几袋子上好的绿茶茶叶,让她有空就来这里坐坐,自己暂时不会离开S市。顾殊宁道过谢,虽然还有些不明白的事没问出口,但她整个人已陷入了恐慌与无助中,此时此刻,突然很想看到温子妤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与齐振远的相处过程,没拉赫曼什么事,从茶庄出来回公司,他与她一路,车上父女俩都一言不发,气氛安静得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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