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尤里安舒服,自己憋得一身冷汗又一身热汗的来回交替折磨也不敢冒进伤人。等到能送三根手指进去还抽**有余了,才又侧头去寻了小圣徒的嘴唇亲吻。他用舌头在尤里安的嘴里来回扫荡,等将小圣徒亲的昏昏沉沉了,便拿过一旁的软枕垫到了尤里安的胯下,将那浑圆白嫩的小**给衬了起来。
雷蒙德嘴里始终和尤里安黏糊糊的亲吻着,两人炽热的鼻息缠绕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他将所有的耐心都放在了开拓上,现在也没心思再去亵玩那两团白软。只一手将那臀肉掰开,露出了被润泽的晶光水亮的软穴,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胯部再是一沉,便将自己送入了心心念念的尤里安的身体里去。
那没入体内的异物所带来的酸软逼得小圣徒眼角沁出了泪来。雷蒙德的性器并不是笔直的样式,龟头翘起整体形成了一个微弯的弧度。那凹下去的部分在抽**进去的过程中碾过尤里安的敏感点,不过几十下的功夫就逼得小圣徒飞离了神智,张口闭口却是将小时候被欺负狠了时的那些讨饶好听话都说出来了。
小时候雷蒙德成天围着尤里安逗弄,时常把人逼得大眼睛红红含着泪花低头叫哥哥才肯善罢甘休。现在,尤里安赤白的卧在床间,经不住连续窜上的酥麻嘴边只剩下了短短泣声,昏了神志呢喃了两句“骑士哥哥饶了尤里安吧”就被雷蒙德蛮横的堵住了嘴,又带入另一番的疯狂沉沦。
窗外的朗月清空照不到屋里的情欲滚滚,雷蒙德沉身挺胯,手握着尤里安的白嫩一起撸动。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朵乌云自远方飘来慢慢遮住了明月,伴着一声闷哼,两人这才齐齐达到了高潮。
一个叠着一个,前胸贴着后背,伏趴在床上感受着高潮后相依相偎的温情热意。
雷蒙德结实的蜜色身躯将他的乖宝小圣徒整个的罩在身下,他缓过劲来后就低头去吻尤里安的发心,那痴缠的亲吻便一路从头顶烫到了心里去。
尤里安不安分的扭了扭腰,发现挣脱不开后,就红着脸将雷蒙德摆在自己耳旁的手也抓到嘴边来,凝神瞧了瞧,便看见那上面纵贯着一条长长的疤痕。他忽然就想起了几个月前那个混乱的夜晚,包着纱布沁着血印的手与心灰意冷——还好现在手上的伤痕已经结疤,心里的伤痕也以自己的方式愈合了。
尤里安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低头将自己的脸蛋埋入那手掌蹭了一蹭。他困顿着一双浅蓝色宝石样的眼睛微微睁着,情事过后的尤里安自然聪明的发现了今晚雷蒙德的刻意,于是便咧了咧嘴安慰笑道:“雷蒙德…你不用担心我会害怕。只要是你…我都不会害怕的。“
他说完就缓缓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徒留呆愣的雷蒙德于黑暗中握紧了拳头。
*
索弗海耶是所有君主立宪制帝国里综合实力最强劲的一个,它有着一套完整的教育体系为帝国培养合格的政客与高水准的战士。而拥有强大军事能力的索弗海耶还掌握着整块大陆的半边经济,与其他种族的外交关系也算温和。
至于它的首都费朗多因之所以被称为荣耀之地,也是因为在五百多年前的卫国战争中,当时的法皇剑圣与许许多多的士兵血祭了自己的性命,将帝国从三国联合的侵犯中保护了下来。在那长久的艰苦战斗中,索弗海耶的子民以自己的无谓谱写了一曲流传至今的荣耀赞歌,并始终激励着后代。
费朗多因城内并无任何民用的传送阵,他像是一个棕土色布满了斑驳铁锈的钢筋堡垒,封存着索弗海耶最精锐的战斗力,威慑着所有窥探于其的宵小之辈。
雷蒙德一行人凭S级与A级佣兵的身份又花了大价钱,才获得了使用距离费朗多因最近的一个城市的民用传送阵的权利。
这个小城从前并不出名,只是建立了传送阵之后便成了来往费朗多因的中转站,也日渐热闹了起来。而当雷蒙德等人刚办好手续踏出传送阵管理处,却看到马路上的一小部分民众神色激动的往一处奔去。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这平静的城市里显然并不寻常,雷蒙德与杰弗逊两人相视一眼后,便带着人也混入了人群。他们身上还披着北地部落给的粗线罩袍,在冬末的料峭里也并不显得格外突兀。而大概过了两个街区他们才跟着人群走到了目的地——一个有着喷泉的普通广场。
当然,被攒动人头包围起来的神殿祭祀让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广场在此刻变成了教徒的圣地,神之代言人的所在。
那位神殿祭祀相当的漂亮。
虽然用“漂亮”来形容一位成年男性会显得过于轻佻,但的确也实在找不出任何更加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对方的容貌了。即使是此刻环境嘈杂,被一群衣着朴素的普通人所包围,甚至其中还不乏贩夫走卒身上散发着略显怪异的味道,也不能让这位有着完美容貌的祭祀露出任何一丝不悦来。
那一头栗色大波浪卷发被扎起高高的束在脑后末端刚好垂到了腰部,露出了他光洁的脸蛋与一双脉脉含情的桃花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眼睛微阖垂下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水润,他的唇线带着微笑的弧度,将那一粒柔软的唇珠突显地莫名艳情。他身穿淡金色绣红线祭祀袍,站在高台上向下俯视,口唇一张一合间宛若翠鸟莺啼的祝福祷语在魔法的辅助下传遍了整个广场——
“太阳神保佑众生。”
虽然雷蒙德只在原地瞧了一会儿,在对方继续咏唱祷言前就离开了,但那位祭祀却是在之后似有所感的隔着人群往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这里距离费朗多因还有一天的路程,天色已晚,远征队一行人便在城里寻了一家经常招待佣兵的高级旅店住了下来。
雷蒙德和尤里安自然要了一间房,而修看着脸红成了一个大番茄又乖乖听凭雷蒙德做主的小圣徒暗叹了口气,向风韵犹存的旅店老板娘拿了自己的房间钥匙后姗姗上楼——他琢磨着自己与高等精灵的房间相邻,大概晚上或许可以趁着夜黑风高翻个阳台吧?
杰弗逊倒是秉承了自己一贯的行事风格,在路口就早早与他们道别找了一家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