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默谼使劲地想了想,结果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听过?”
“我就听过双钻,我小时候还挺爱玩的。”
秋晨第一次有想抽他的冲动。
“烟我就认识中华,因为我舅抽中华。”
这下子秋晨的眼睛亮了,真匪夷所思,原来他还抽烟。
“好几十一盒呢,你够有钱啊?”
“谁说我抽,我舅抽!”
秋晨还是不明白,就让他把说的话写到本上。
当他看到“舅舅”的“舅”时,觉得自己的世界完全崩塌了。
先是读错“芝麻糊”,再来认错“天秤座”,现在连听力都出了问题。对自己语文水平十分自负的他,此刻开始自卑起来了。
……
当天放学,俩人依然一块回家,但是多了几个不速之客,是班里的几个女生。她们屁颠屁颠地跟在夏默谼身后,有说有笑的。
秋晨好像是个局外人,是个探照灯功率的电灯泡。其实那些女生对秋晨也很有兴趣,又高又帅,只是觉得他有点冷淡。
直到那些女生下车,秋晨才有机会插话。
“你女人缘那么好?”
“天秤座人缘都好。”
这句话直接把秋晨噎住了。
夏默谼提前一站下了车,秋晨赶紧跟上。
“你不住这块儿,干嘛下来?”
秋晨耸耸肩,这次他可有话反击说:“你也不住在这块儿,干嘛下来?”
夏默谼没有搭理他,直接上了电梯。
俩人从地铁口出来,一个身材微臃的妇女正在地铁站门口等他。
夏默谼接过她手中的布袋,迈步就走。
显然,那女人注意到了秋晨。
“阿姨您好,”秋晨笑得露出了虎牙,“我叫秋晨!”
刘萱雅笑了,觉得儿子能有这么帅的一个同学真是有福气。但是,在那慈祥的笑容里也隐匿着些许的敌意。
“走了!”夏默谼拉着他妈妈的书包,迈步就走。
“有机会来家里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先谢谢阿姨啦!”
……
转天,秋晨就找到了郑巧梅。
“您不是说他沉默寡言、内向孤僻么,怎么人缘那么好?”秋晨质问道。
“是么,”郑巧梅淡然地翻阅着手中的教案,“人缘只是证明他的魅力。”
“您的意思是他比我有魅力?”
郑巧梅笑了,调侃道:“你怎么从吃醋变成了嫉妒了?”
这下秋晨可恼了,那两道剑眉都快竖起来了。
“交友有深浅。假笑畅聊有的时候是为了台面,你别忘了他是班长。至于对谁真心,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怎么看?”
郑巧梅又笑了:“我就是个政治老师,这个哪能教你?”
“考‘教师资格证’时要考‘心理学’,这些你肯定知道。还有,政治老师学的专业是‘思想政治教育’,你也得帮我解决思想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