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软弱了。”蔺芙雅说。
“谁都有软弱的时刻。”说这话时,白理央凑近了蔺芙雅,全无兴味,不紧不慢,不矜持,不热情。她的存在低调迷人。但是蔺芙雅见她的长睫那么羞涩地轻微一颤。很是可爱。
“到了。这店不错。随我去吃抹茶蛋糕吧。”蔺芙雅及时回头。
车滑行至停车位。
两人下了车。
抹茶蛋糕清新爽口。
白理央端坐于绸面的卡座上,愉快地吃着。
正在蔬菜色拉上淋沙拉酱的蔺芙雅目不转睛地凝睇她。无论白理央多么的不明不白以及罩在她身上那自作自受式的苦难多么的无以复加,蔺芙雅照样对她饶有兴致。这里面,好奇感居多,还是带有心疼的好奇。
白理央吃完了两块抹茶蛋糕,又喝了几口热牛奶,“我对热牛奶没有免疫力。”她随口说道,“很爽滑很滋润。”
蔺芙雅缄默地吃眼前那盘蔬菜色拉,细嚼慢咽。之后,她一手撑在座位上,挪了几步。
白理央自顾自地往热牛奶里多丢了块方糖,她满意地执杯。刚抬起头,发现蔺芙雅已到了她的身畔坐下。兴之所至,蔺芙雅伸手触及她的脸,说,“谁都有软弱的时刻,你指的是,你正处于软弱状态么?你那样被打……”
白理央稍稍扬起脸,水灵的眼眸波澜不惊,冷静道,“不是。”
“你不承认?”
“我很好。”
“假的。”蔺芙雅朝她靠拢,她们的距离陡然近得暧昧不已。
“不是假的。”白理央终于有了些许不安。
抹茶蛋糕的味道,夹杂冰淇淋的香气。
蔺芙雅吻了白理央,在心里想道,这肯定难忘。
“那你不也一样。”白理央叹道,也不排斥蔺芙雅的进犯。
“嗯。”没有菲薄,蔺芙雅坦诚地应道,她把白理央几撮调皮的发丝拨到耳朵后面夹好。她们裹住彼此柔软的舌头,吸附那甜美香馥,难分难舍。激烈,不惶恐,又舒服,是舒服。
也许我早想要这么做了。蔺芙雅默想。
长吻结束后,白理央很快起身告辞。她必然是不讨厌蔺芙雅的,只不过,她考虑问题不成系统,她投入时蛮像回事,一旦抽身又不很开窍。她心血来潮地自言自语道,“我下午想睡个懒觉。就这么决定了。”她又说,“我的公寓在前面那个小区。很近的。再见,蔺小姐。”她留下了一枚浅笑,继而头也不回地离开。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白理央似乎是在违背别人意愿时感知自己的。
蔺芙雅摸上红肿的嘴唇。呆坐十来分钟后,不经意瞅到了一个棕色的皮革钱包躺在她的大腿边。蔺芙雅拿起钱包,轻掰转了下上面的玫金色扣子,打了开来,她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身份证,是白理央的,照片上的她依然是长发,她神色冷峻,也显出近乎任性的英姿。好一阵坏一阵,是她的写照。蔺芙雅从中得知了她的年龄——26岁,很年轻。蔺芙雅大了她整整5岁。
不容蔺芙雅多想,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喂?”
“主任,下午三点半的脑积液引流手术所用的管子是我们第一次使用德国专利产品,你得到场观摩噢,我们要拍宣传册。”
“好。我大概十分钟内能到。”
是高干病房里那个病人的手术。
腕关节搭在方向盘的顶端,蔺芙雅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了一分钟,暂时忘掉那奇妙的女人白理央吧……她还有很多事需要做。
严守中立
下午五点钟,白理央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人惊惶失措地在向她求救。在夜与昼的疆界,那个女人的脸是朦胧的,她在逃跑,有关孤独,有关惊险……
“救我!理央!”
救我!!
白理央醒来时头痛难当。她睡眼惺忪地起了床,在床脚下她找到了一包瘪瘪的烟。
打火机上的火苗在灌进来的风中痉挛走样。脆薄的冬凉袭人。白理央吸了一口烟,自得地吐出烟圈,领口大豁的白衬衫展示了她傲人的身材。而且,她没有戴胸/罩,显得随便极了。
她懒得再动,索性躺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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