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麻烦你惹的,自己看著办。」他眸中的冷意几乎可以冰死人,用力把身上两只黏巴达给瞪下去。
「哎,殊殊,别这样说嘛!」亚卡拉罗笑得很欢,「哪天我们再来玩几局吧?」
「不然大老二也可以,我们梭哈也很强啊。」密银倒是规矩了点儿,虽然还是死抓著人家的手臂不放。
「──放手!」
我发誓我真的听到韩殊磨牙的声音,真是辛苦两位了,竟然可以把一向冷淡的冰山气成这样,世界记录应该颁个奖牌或是奖杯给两位……
落日叹口气,「好了好了,别闹了,好不容易渊缘终於开机,也别老憋在旅馆里吧?」他的视线投向当家的凌。
奥格登嘴里咬著刚送上来的猪脚,一面口齿不轻地说:「是啊,不是说开放了…呃……」赶紧灌了口水,续道:「什麽宠物跟拜师啥鸟的……」
「是啊是啊,我也蛮感兴趣的。」孤松云则在一旁陪著奥格登咬著鸡腿,翘著二郎腿。
嚼嚼嚼……我看著他们的嘴巴不停的动,自己也开始有点饿了,看看状态栏,有点饥饿四个字闪著红灯提醒著我。
「我看,还是先等这两个任务的期限到了再说吧。」凌的思绪有些分神,他偏头看向我,「饿了?」
呃?「你怎麽知道?」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暗暗赞叹。
「……随便你们。」韩殊选择妥协,暴力地将身上的两个家伙给扒了下来,一甩头便回到房间,用力地关上门。
「喂!殊殊…等等啊!」密卡拉罗跟密银连忙追了上去。
这头的凌一边说著『看亲爱的你的眼神就知道了』之类的恶心话,一边替我叫了几道菜。
我勉强忍下打从背脊窜上来的鸡皮疙瘩,暗自退离了他几步。
「那既然如此,我看我出去练练功吧。」落日垂阳摊摊手,「顺便叫上韩。」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孤松云放下手中的骨头,抹了抹油腻腻的嘴巴大喊道。
奥格登端起盘子咕噜噜地把猪脚的汤全部喝掉……恶……他随意用袖子擦过嘴巴,跟著举手道:「算我一个!」
「一路好走。」凌挥挥手。这样说的他,背景是我拿起筷子咀嚼春卷的声音。
※※※※※
最後的结果,当然是大家都去了。
所谓的大家,指的就是除了我跟凌之外的其他六位──包括亚卡拉罗跟密银那两只跟屁虫。
那两个缠人的家伙走了,我真的是松了一口气,要不是他们老黏著韩殊,依著两人那种对於执著事物的敏锐观察度,怕还不两三下便将我揪了出来,说上来韩殊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吃完了春卷、蟹黄烧卖还有那几个小汤包之後,我满足的趴在桌上,享誉盛名的中国美食呀!果然名不虚传。
「亲爱的,你吃饱了吗?」凌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从我左耳钻入,我这才想起这个扰人清閒的变态家伙没有跟去一起练功。
我懒洋洋地应了声,不想理他。可惜天不从我愿,就如同凌从没考虑过我的想法一样,他把我从椅子上抓了起来,毫不避嫌地抱著我上了二楼。
……呃,这位同学,你也太嚣张了吧?
没有脸去看楼下那些人充满错愕的眼神,我只想著待会要如何痛扁这个家伙。
一踏入房间,他把我放了下来,沉吟了一会儿,扬著一脸可恶的笑意,「亲爱的,是不是我们,该趁著这四下无人又寂静的时候,好好来算一下帐了?」
什麽?算什麽帐?自认没有得罪他半分的我,不解地瞪著他──而且不要越靠我越近啦!混帐……我连忙起身,跑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好。「算啥帐?」
他也不甚介意,笑吟吟地道:「那麽我就原原本本地,从头数一次给你听。」
「首先是,你第一次无缘无故下线,害我白等了八小时。」
「再来,我帮你解了龙族任务的那个舌吻。」
「还有你让尤里吻你……」
「在相亲宴上昏倒……」
「看到我就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