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从安以若的礼服下摆往上移,可是礼服是贴身的,手根本就无法顺利的伸进去,滕言寡不满的一个用力,只听见‘嘶’的一声,裹紧了安以若纤腰的礼服应声被滕言寡从下而上撕了开来,他的手立刻握住了安以若的两团丰丨盈,并且用食指轻旋着顶端的粉红,因为他的爱抚,小粉红慢慢的胀丨大、变丨硬。
安以若的呼吸越来越快,她喘息了起来,全身上下软成了一滩水。
“唔……”安以若身下一紧,滕言寡的中指进入了安以若的身体内,他感觉到里面已经达到一定的湿丨润程度之后立刻抽出了手指,离开了安以若的唇,将还没能反应过来的安以若的身体翻了过去,安以若双手撑着白墙,双脚被滕言寡分开,只能翘起臀部扶着墙壁,滕言寡将早已肿大的火热在安以若的小xue上来回摩擦一会儿,再一点一点的向里推挤,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两人都情不自禁的哼出声来,然后滕言寡开始动起腰部,在安以若的身体里来来回回的顶丨撞起来,他狠狠的在安以若的身体里驰骋着,还将安以若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安以若被他用力的按著。
滕言寡的火热有规律的在她身体里一抽一撞,每一次都几乎要撞进以若的肚子里,那强劲的力道一个劲的扩大着以若的小丨xue,每一次都非要撞到花丨心滕言寡才觉得满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以若感觉到自己的小丨xue紧紧吸紧了滕言寡的火热,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了,那股力量还顶的以若花丨心隐隐的痛。滕言寡俯下身子叠住以若的后背,用研磨的方式进出以若的身体。
不管是撞是妞还是左右晃动,滕言寡都是直进直出的,他的每一次动作都是那麽的用力,一点都不肯离开以若身体。
每一次都是那样干脆,安以若真真切切的感觉着,偌大的房间里剩下的就是两人身体因为相互撞着拍打的还有安以若的□声。
正在两人都沉醉在这柔情中的时候,滕言晴很不识时务的走到了房间门口,还趁着吉米一时失神狠狠的敲了几下门。
安以若迷离的神智猛的清醒过来,她转过头:“言寡,言晴在外头。”她难耐的开口说着话,滕言寡不满的停下了动作,可是他越是肿大的火热还停留在安以若的身体里。
他的表情冷的几乎要穿过那扇门直接将滕言晴射穿,“言寡,你出来。”安以若不适的扭着腰想要滕言寡的火热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滕言寡的双手扶紧了她的腰:“乱动什么!”说着他又是重重的一下。
安以若忍不住的叫出声来,这时又听见滕言晴说话了,大概是在跟吉米说话,只能隐隐的听见一些,却完全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看来房间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安以若喘着气:“言寡,快点出来。”她的手背着已经开始推着滕言寡的身体,可是他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被推动的。
“别管她。”说完滕言寡继续在安以若身体里律动着,安以若呻丨吟着整个身体都很不配合的想要挣脱开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安以若伸手在滕言寡腰上一掐,趁着滕言寡吃痛的状态,立刻逃开了滕言寡的控制,她看见滕言寡紫黑的欲望还处于昂立状态,无奈的往浴室走去。
滕言寡的表情很黑,滕言寡很不开心。
滕言晴咽了咽口水,大概是被滕言寡出房间门的那一刹那的眼神杀伤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忍不住往滕言欢这边靠了靠,只觉得周遭空气都十分的冷峻,她大概还不明白为什么滕言寡对她突然多了敌意似地,她还恍然的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坏了滕言寡的什么好事。
只有吉米发现了,安以若现在穿的礼服已经不是来时穿的那件了,所以他大概是能猜到为什么滕言寡此时的表情会这样,是欲求不满了吧!
“安姐,你刚刚出房间门,我带你到处走走吧?这酒店真的不错,我觉得最好的呢就是这里不用冷气也是凉的,你看你这么怕热的一个人,又不能长久吹冷气,可以考虑到这里来避暑啊,方正三哥有为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专属的一个房间呢。”滕言晴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滕言寡,但是她知道只要跟安以若打好关系,滕言寡是绝对不会吃了她了。
不是她夸张,而是在她的心里大哥滕言寡就是这样一个没人性的重色的人!!!
“是啊,刚刚在房间里睡觉确实没有觉得热。”安以若也是醒来之后好一会儿才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开冷气。
“那安姐可以考虑来这里住一阵子啊,等天气凉了再回市里也好。”滕言晴以为自己提出的是一个好主意,却让所有人觉得周围的空气更加的冷峻了。
一直搂着她腰的手一紧,安以若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直不吭声的滕言寡,笑着说:“偶尔来也是可以的。”
滕言晴又说:“那我现在带安姐到处走走看看?”滕言晴或许没有发现连自己说出来的话都有些不确定了。
为什么看着滕言寡搂着安以若,她有种莫名的感觉。
可是这次安以若却没有回答的那么干脆,滕言晴看着她,她好像很犹豫要不要答应她,怎么好像很为难的样子?安以若太久不回答让靠在沙发上的滕言寡坐直了身子:“你在想什么?”
“呵,我……我有点累,言晴,我,我不太想去。”安以若吞吞吐吐的回答。
滕言寡的眉头立刻不悦的皱了起来:“你怎么了?”从刚刚进房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奇怪了,可是后来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现在她又是奇奇怪怪的,好像这酒店里有她不想看见的事或人。
人……
6撕6
滕言寡的手从安以若的腰渐渐往上移动,原本安以若的头发是盘起的,折滕了两次她就懒的弄了,这正合滕言寡心意,他最喜欢玩弄她微卷着波浪的黑发。
“也没关系,安姐的身体重要,明天也可以看。”
“恩。”安以若轻应着,身旁的滕言寡却奇迹般的开了口:“今晚我们回去。”
“什么?还要回去?”滕言晴无奈的喊道:“安姐都说累了,又赶着回去,这样一来一回安姐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