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说。”
“是这样的……”齐广思将自己心中的计划一五一十全告诉徐淼,“怎么样?这次能成不?”
“我看行。”
徐淼作为一个姐姐很是称职,对这个弟弟的事别提有多上心,虽说徐砚在某些方面总是任性得很,她拿着也没有办法。
但血缘这种东西就是那么神奇,他们互相之间有着牵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走在自己前面。
坐在轿子里的徐淼掀开帘子,刚好一阵风袭来,树上的叶子随风而下,她突然想起也是这样的一个秋天。
徐砚小时候身体很不好,现在都要好很多了,这也要多亏了徐淼细心地照顾。在他小时候,徐淼怕下人们照顾不好他,生怕出什么纰漏对不起死去的娘亲,徐砚的事大多数都是亲力亲为,日常嘱咐他按时吃药,调理身体什么的。
徐砚大概十岁的时候,在房间里瞧见窗外院子里落满里银杏叶,满心欢喜但又很失落,因为他知道徐淼是不会同意他出去玩的,全府上下都把他的身体放在第一位,生怕一个不小心出什么闪失。
徐淼察觉到了徐砚微妙的情绪,见弟弟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眼神里流露的都是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她便对徐砚说:“我们出去玩吧。”
可把徐砚高兴坏了,冲出房门撒欢似的玩着地上的落叶,手捧着落叶向上一抛,徐砚静静地看着金黄的叶子慢慢落下。
在那个时候徐淼就下定决心要让他一直这么纯真地笑,活得开心。
虽然晚上徐砚就发起了高烧,徐淼也被徐正裴一顿好骂,自那以后徐砚就被管得更严了。
现在徐淼想起来那事还是不后悔让徐砚出门去玩,因为那一次是她少见徐砚那么发自内心的笑。
第7章第7章
徐砚把心里憋了好久的话说出来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终于落入了海里,就连走在路上都轻松不少。吃完饭,韩弋去书房处理事务,而徐砚闲着没事儿就在府上逛逛。
都没怎么仔细看看着将军府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以前光想着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徐砚心想:其实只要韩弋没有想要上自己的想法,那么和他做兄弟什么的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夫人好!”在花园里修理花草的下人看见徐砚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对他低头哈腰道。
徐砚走上长廊的时候,正在擦拭长廊柱子的下人们对着他就是一声“夫人好!”
之前徐砚还以为他们不是在称呼他,毕竟那个男的会以为“夫人”是在叫自己啊。
徐砚很震惊地问如意:“他们刚刚是在叫我吗?”
“是的,少爷。”如意如实回答。
“靠。”徐砚心情超级不爽,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被这样称呼像什么话。
“如意,等会你把大伙儿召集起来,我有事要讲。”徐砚很严肃地对如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