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长胖一点。”乐笙掐了掐他的脸,又转向乐颜培,一手撑着下巴,笑眯眯道:“乐前辈,按我母亲的意愿,她的嫁妆是该我与阿岑平分的,这乐夫人,二少爷用了,是不是该还回来?
或者乐前辈把玉笛给我,我就不追究你们随意动用我母亲嫁妆事啦。”
乐笙口中的玉笛,是乐音师一族的用笛子的能力最高者的信物,谁家有这样一种信物,全家都跟着沾光。乐笙乐岑的母亲虽然姓凌,但她身上却也流着乐音师一族的血,当年她在音凝之术上的造诣,可谓是登峰造极,所以她配得上玉笛。
而乐岑,天赋极好,加之自己努力,也是乐音师中笛子用得最好的一位,况且他还在不断成长,他的前途不可估量,玉笛他用,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乐岑若跟乐笙离开,乐鑫,便无人辅佐他。乐颜培思及此,脸上冷汗如雨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乐岑离开,否则……
乐笙敲了敲桌子,将乐颜培的思绪唤回来,似乎将他的心思看穿,“乐前辈是舍不得玉笛,还是舍不得嫁妆,或者,舍不得阿岑?
可是啊,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乐家人才那么多,该不会找不出修音凝之术的人吧?
嗯,可是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让阿岑拿着玉笛和我走啊。”
“不可能!乐岑我告诉你!你别想走!你可是我乐家的人!”
“可是,我只听哥哥的。”乐岑咽下口中的饭菜,冷冷道。
“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乐颜培气急败坏地指着二人所在的位置大声喊道。
“谁敢?”乐笙气势一变,笑着起身,一时间,二人身边已经空了,周围是乐颜培的人,众人纷纷拿出自己的乐曲。
大厅的里的气氛一时紧张起来,乐岑也停下筷子,拿出了竹笛站起来。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们?”乐笙不屑地笑道,“阿岑,这些人交给你了。”说着突然一跃而起,朝乐颜培奔去。
悠悠的笛声响起,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开始演奏,一时间,十几种不同的声音充斥在大厅中,使得大厅嘈杂不堪。乐岑在众人之中,丝毫不受影响,专心致志地吹奏着自己的曲目。
位于大厅主位的乐颜培,也取出了排箫。乐笙躲闪着乐音化为实质的音刃,随手甩出一把银针,乐颜培一惊,后退几步,一堵音墙,却不想银针竟直直穿过音墙,朝他刺去。乐颜培躲闪不急,被银针刺中手臂,手一抖,排箫便摔在地上,乐笙上前,轻而易举地捉住了。
“住手!”乐笙气沉丹田,大吼一声,瞬间大厅的杂音消失得无影无踪。乐岑见此向乐笙走去。乐笙一手抓着乐颜培,一手的银针正对着他的太阳穴。
“乐前辈,真是对不住呢。走吧,把玉笛给我们吧。”
乐颜培吓得腿都软了,颤着声音道:“在,在书房我带你们去!”
众人见此,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睁睁看着乐颜培带着乐笙乐岑走向书房。
“乐前辈,你可别耍花样啊,否则万一我这手一抖……”
“别别别!我我我马上给你!”乐颜培颤着手打开书柜,将放玉笛的盒子拿了出来。
“打开。”
毫不起眼的木盒被打开,纯白的玉笛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乐岑取出玉笛,给乐笙看了看。
“那么,麻烦乐前辈送我兄弟俩一程了。”
乐岑握着玉笛,跟着乐颜培乐笙身后缓缓出了乐府大门。
摸了摸握在手里的玉笛,抬头望了望天,阿娘,哥哥终于带阿岑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4000+的字呢!_(:з」∠)_那种打斗的场面。。。真的写不好。。。唉_(:з」∠)_
☆、江湖
将乐颜培封了穴道,扔在乐府门前,乐岑与乐笙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乐府。
“对了,奶娘……”乐岑突然想起来奶娘,拉拉乐笙的袖子。
“放心,奶娘的卖身契和银两以及给她的信,我一并放在你的房间了,她若去打扫,一定会看见的。”乐笙心情极好地牵着乐岑安抚道。
乐岑听了微微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玉笛随乐笙一同走出了乐城。
“哥哥,我们去哪?”
“江湖。”乐笙温和地笑了笑,“哥哥也在药王谷待了七年,经常听师父讲起江湖中的趣事,那时我就想啊,我一定要带阿岑去看看师傅口中的江湖。
我们隔了七年未见,接下来的日子里,哥哥一定会一直陪着你,陪你到弱冠,到娶妻,到生子,到白头。”
下意识握紧了乐笙的手,乐岑有些不敢想象,哥哥会一直一直陪着我?哥哥……
“阿岑不要娶妻生子,阿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不想让其他人来打扰。”
“好好好,依你依你,阿岑说什么就是什么。阿岑想要什么也尽管与哥哥硕,哥哥一定尽最大的努力满足你。”乐笙听到不想娶妻生子,只是笑笑,当小孩子的话,殊不知乐岑一生真的没有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