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没搭理他们。
回家后,雨赶紧忙活,做了骨头汤,装进保温瓶里,然后告诉父母:「赟哥的妈妈骨折住院了,我去一趟。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也去看看吧!」
赶到二院,雨向护士打听一番,找到了赟母亲所在的病房。赟果然在这里,雨喊了一声:「赟哥!」
鼻子就酸了,眼睛也模糊了。
赟显然熬了夜,眼中充满血丝,人也好像瘦了。赟一看到雨,心就软了。他听到雨关切地问:「熬夜了吗?」
立刻点点头:「昨夜在病房外走廊里睡的,也没睡着。」
赟母亲大腿上了夹板,做了牵引。雨关心地问着伤情,并打开保温瓶,喂赟母亲骨头汤喝。赟母亲却不敢喝。一问才知,从受伤到现在,因为着急上火,她一直便秘,一天一夜了,也没排出便来,可又憋胀得难受,而赟和他的兄弟们又不会接尿接便的,老人就更上火了。
雨安慰道:「阿姨别上火,先喝点骨头汤补补身体,排便的事我来想办法。」
又嗔怪赟:「好几天无缘无故不理我,跟谁赌气啊?阿姨受伤都不告诉我,真恨人!」
赟听着雨柔柔的声音,想着她挨操的样子,越发喜欢得雨没法。
雨喂赟母亲喝了骨头汤,又向护士要来针管,取来接便器,让赟和他的兄弟们出去。然后,雨用温水给赟母亲灌了肠。赟母亲就有了强烈便意,却憋在肛门处拉不出来。好一个雨,她俯身查看了一番,轻声说:「阿姨,你配合我抬一下身子。」
雨一边帮赟母亲抬身,一边用手指头沾了些肥皂沫,硬是一点点将卡在肛门口比木橛子还硬的球状粪便抠了出来。随着那几粒干屎蛋子被抠出来,老人大肠就通畅了,将积了一天一夜的粪便全排了出来。雨用温水涮了毛巾,帮她擦洗干净下身,又去倒便盆。
赟的母亲排了便,腹中轻松了,心情也愉快起来。抚摸着坐在她身边的雨,直夸雨懂事,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就算自己有女儿也做不到这样的,她说:「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女儿就好了。」
雨便说:「阿姨,我是个坏女孩子,你愿意要我吗?」
赟母亲说:「要,这么又漂亮又善良的的姑娘,我怎能不要呢?」
雨回头瞪了赟一眼说:「可是赟哥不愿意让您要我呢。」
老人说:「他敢?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雨笑道:「是啊,他欺负我了。」
赟忙说:「没有,我哪里欺负你了?」
雨说:「阿姨受伤了,你都不通知我。见了人家也不理,接到人家电话也不听。」
赟母亲问:「是吗?我看你要敢惹人家姑娘生气呢。」
赟笑了起来:「对不起,雨妹,我以后不敢这样了。」
心里说:她背着我给别人操,我却要给她道歉。口中却在说,「我像喜欢自己一样喜欢你呢。」
雨看到病房里有空床,就问赟为何要睡在走廊里。赟回答说这是女病房,他住在里边不方便。雨说:「赟哥,你昨晚熬了一夜,白天还要上课,而且给阿姨接尿接便,你一个大小伙子也不方便。以后,晚上我在这里陪护吧。」
雨在病房的「从天而降」,为赟的一家人减轻了压力。其他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赟留下来多陪了雨一会儿。雨撵赟快点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早点来换我的班。看你,都累瘦了。」
赟说:「我舍不得走,想多和你在一起多呆一会儿。」
雨说:「别哄我了,这几天都躲着不愿意见我。」
雨送赟到医院门口,他们在院门口的长凳上又坐了一会儿。赟抚摸着雨的香肩说:「雨妹,你真好。」
雨撒娇说:「才不好呢,你好几天都不理我。告诉我,因为什么跟人家呕气?」
赟说:「我没呕气。」
雨说:「当我是瞎子,看不出来呀?你肯定生我气了。」
赟把嘴贴上去吻住雨,揉着雨的屁股。二人不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相拥。
次日,赟早早来到医院,还带来了早饭。看见雨满脸倦容,心疼起来:「雨妹,小可怜,累坏了吧?」
雨点点头:「阿姨可能担心尿床,一直没好好睡,一连起了三次夜,有两次根本没尿,只是因为她心情紧张,以为有尿而已。」
赟母亲见儿子来了,连连夸雨:「这孩子太会伺候人了,又给我擦脸擦脚,又给我揉背,说是怕我生褥疮,比你们哥几个强多了。」
雨告诉赟,自己很累,上午就不上班了,要在家睡一觉,晚上她还来陪护。
赟感动万分,让雨立刻回家休息。
雨向赟母亲道别时,老人眼睛红了,依依不舍。雨说晚上还来,赟母亲才放心。她握住雨的手说:「他嫂子也只是在我受伤的那天晚上来过一次,在这里呆了还不到一个小时。你比她强多了,我就盼着你早一天成为我家的媳妇。」
雨脸红了,瞟了赟一眼:「您儿子可不这么想。」
赟母亲笑了:「他?哼,天天念叨你呢。」
雨望着赟,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回家后,雨给单位打电话,请半日家。老狄说:「好吧,你上午不用来了。不过,中午十二点必须赶到单位,有重要会议,不可缺席。」
雨想,什么重要会议,要在中午开?又不是宴会。
雨实在困倦极了,草草吃了一口早饭,就睡下了。醒来时一看表,暗叫不好,差五分钟就十二点了。匆匆洗漱罢,穿上一件真丝衬衫,一条当时流行的筒裙,也叫一步裙,看看骑车来不及了,就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单位。
来了方知,哪里开什么重要会议?原来是陪客人吃饭,而这个客人正是顾意!
他又是陪伯妮来的,一同来的还有一个金发外国青年,是芬兰方面的研究人员,叫史根。老张没来,听顾意说,老张出国考察了。
顾意见了雨,低声说:「我就是为了你而来的,想你啊!」
雨说:「我以为单位真有什么重要会议呢。原来是招待你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顾意说:「你就这么薄情?」
雨埋怨地看了老狄一眼,老狄一笑:「人家小顾可是专点了你的名字啊!我怕你不来,才说有重要会议的。」
原来,这次伯妮等外国专家来省城,部里打算安排其他人陪同,可在顾意强烈要求下,部里只好改派他来了。抵达研究院后,顾意没看到他迫切想见到的雨,便十分失落。老狄见他不开心,忙问究竟,顾意也没隐瞒,因为他想让老狄帮忙,撮合他跟雨的关系。便对老狄说了自己对雨爱慕,并说雨已经有了对象,拒绝了他云云。
老狄心里暗骂:妈的,都来打我小宝贝雨的主意了。可他知道,顾意的父亲地位不低,必须讨好这小子。老狄脸上就陪着笑说:「什么狗屁对象?咱给他们搅黄不就得了?这事我来安排,今天就让你得手。」
恰在这时,雨来电话请假,老狄就骗她中午开会,让她务必来。然后老狄对顾意说:「到时候就看你的本事了。」
吃饭地点又是在省城最高档的那家酒店,顾意和洋专家也住在这家酒店的客房里。五个人中,只有雨和史根互不相识,顾意为他们做了介绍。史根彬彬有礼地吻了雨的手。他身高至少一米九三,一副有教养的样子。偶尔会吐出一两句生硬的汉语。现在,他就用汉语对雨说了一句什么,可在座的谁也没听懂。
史根就急切地一连将这句汉语说了许多遍,且一遍比一遍慢,最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崩,在座的中国人才听清了,他说的是:「张……小……姐……真……的……好……看,手……小……又……软。」
听他怪腔怪调说出的汉语,大家都笑了,雨更是笑得流出了眼泪。
落座后,老狄特意安排雨坐在顾意身边,老狄坐在雨的另一边。
吃饭时,史根态度相当认真,每吃一道菜,都要赞扬一句:「号(好)、号(好)」
然后抬头冲雨笑一笑。雨看到他清澈透明的蔚蓝色眼睛,不觉心动,向他还之以微笑。
顾意就俯在雨耳边说:「怎么,看上人家老外了?」
说着,手放在雨浑圆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抚摸起来。雨轻声回答道:「就是看上他了,怎么啦,吃醋了?」
顾意在桌下撩起雨的一步裙,手隔着内裤在雨娇嫩肥润的屄上摩挲着。小声嘀咕着:「赶紧和你那个傻屄对象黄了,跟我一起回北京,我来的时候,已经跟我家老爷子说好了,一定把他的儿媳妇带回去。」
雨摇摇头,想把顾意的手扳开,但是没扳动。顾意的手反而加了劲,隔着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裤衩,往雨屄里用力抠着,雨痛得皱起了眉头,直抽气,可她又不敢声张。顾意掐弄着雨的阴蒂,雨的骚水流了出来,竟呲透了裤衩,浇了顾意一手。顾意抬起手,嗅了嗅了骚味,然后就用这只手拿起一个小馒头,揪扯着慢慢品味。边吃边小声对雨说:「别有风味。」
老狄暗中将顾意和雨之间的勾当窥个清楚,心里也在吃着醋,他趁顾意没留意时,也在雨屄上抹了一把,同样沾了不少渗出裤衩的骚水。
赟那心爱的女友就这么在餐桌上被别的男人消遣着。当然,老狄也没忘记自己的使命,为顾意创造机会和条件。他频频举杯劝酒,不一会儿,顾意就酩酊大醉,瘫在桌上。老狄给了雨一把房间的钥匙,让她送顾意回房休息。三打开房门,刚进屋,原本瘫软如泥的顾意突然精神起来,一把搂住雨就连摸带亲,嘴里说着:「宝贝,我可想死你了!你知道吗?你的信把我的心都伤透了……」
雨突然醒悟:「顾意,你没醉?你在骗我,真坏……」
顾意反问道:「我不骗你行吗?你能跟我来这里吗?」
说着将雨拥倒在床上,解开雨的衬衫,撸起她的乳罩,双手扣住雨两只娇小的乳房,揉面一般揉搓起来。
雨「哼哼」地呻吟,请求顾意轻一些,不要弄疼她。顾意说:「你那个傻屄对象弄得你不是更疼?」
雨说:「别这么说人家,他才不像你这么坏呢,他从来对我都是很温柔,生怕我吃苦。」
顾意说:「你要是我对象,我也舍不得使劲弄你!」
他低下头,叼住雨勃起的乳头,咬啮着。雨不由自主扭动起来,耻骨往上一挺一挺的,正顶在顾意的鸡巴上,顾意舒服极了。
顾意压在雨身上说:「谢谢你给我的照片,我会珍惜的。」
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照片,让他身子下的雨看。雨看到照片只剩了半张,赟的那半边被撕掉了。雨说:「还说珍惜呢,把人家的照片都撕成两半了。」
顾意说我只保存你的照片,至于那个丫挺的,长得像个黑驴一般,他也配得上你?早被我撕下去烧掉了。「雨抗议道:」
不许你说我赟哥坏话,我很喜欢他!
「顾意一听这话,恼怒起来,将手从雨的乳房已到了她绵软的小肚子上,用力揉起来,像要将她的屎揉出来一般卖力。雨娇喘起来。顾意说:」
什么狗屁赟哥?
就是你那个傻屄对象?我最后问你一句:跟他黄不?」
「不……啊……顾意……你不要逼我……赟哥是……我的……啊哟……唯一……」
雨在顾意的手掌按揉下,已经难以自持。顾意听了雨这话,绝望起来,手顺着雨肚子向下,「噗」一声,将三根手指恶狠狠地插入雨屄中。雨痛得浑身一颤,湿滑的阴道紧紧夹住了那三根手指……
雨是在傍晚六点多钟才赶到医院的。她在酒店客房里被顾意整整操了一下午,顾意在她屄里一共射了三次精。顾意本想让雨留住下来,再陪他一夜,但雨说要去陪护赟的母亲,并再三保证明天一早就来陪顾意,他才同意雨离开。
顾意打车亲自把雨送到医院,他也想看看雨的对象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没想到,雨的父母还有赟的父亲,以及赟都在这里。
顾意跟在雨身后,雨向赟介绍说:「这是顾意,北京来的,部里的大员。陪同洋专家来我院工作,今天我们和洋专家一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