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似乎越来越扑朔迷离。
“那我是因为什么……”蔡槿萱突然感觉到有些发凉一些,不太好又模糊的记忆用了上来,只有这身体清楚的记得那冰冷的寒流,浑身上下冻麻了的感觉以及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的窒息。
普斯塔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实告诉她:“他肯定是在你的身上注射了他研究出来的药剂,本来以为你死了就抛弃了你的尸体,没想到你竟然死而复生,而且药剂似乎在你身上有作用。”
“他们要是知道你活了,肯定不会放过你,所以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够暴露你的身份,不然的话不仅是你的父母也会有灭顶之灾。”普斯塔说的话是那样的骇人听闻,让蔡槿萱渐渐沉默。
倒霉,就是一个词,蔡槿萱都要为以前的自己哭泣了,为什么这种事情就是到了自己头上来,让自己现在不能够暴露身份,就算是有爱的丈夫和孩子也不能够相认。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过了良久,蔡槿萱苦笑:“我能知道那个药剂作用是什么吗。”
“具体我不太清楚,不过常和雪研究的方向是——永生。”普斯塔平淡的突出的词让蔡槿萱确定常和雪确实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疯子。
想到自己曾经注射过药剂:“我以后不会变成老妖怪吧。”
“你想得太多了,顶多就是延缓衰老修复肌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你放心好了。”普斯塔也没想到他想的会这样的多语气,带上了一丝笑意。
这些事情肯定是暗地里给她做的,蔡槿萱心情复杂了:“谢谢你这些年一直在保护我,还为我提供了这么多帮助。”
“直到现在你还要跟我说谢谢,还真是有够生疏的。”普斯塔感觉到有些委屈对面的,他没有再回答,他也是明白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到底是不能够抹除伤害。
两个人再重新的聊了一些事情之后,默契的挂断了电话,将这件事情掩盖了过去。
蔡槿萱抬起头来望向天空,天空一片黑茫茫的隐约,有着几颗星星,果然还是蔡家园那边的天空漂亮明亮,如同星河一样耀眼。
现如今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可是蔡槿萱却不能够和他们坦白,她感觉到心情复杂极了,同时透着另外一种微妙。
蔡槿萱不知道自己现如今还能够做些什么,难不成只能够静静的等待等待普斯塔替他将那些人解决之后,再重新的将身份曝光另见天日吗?
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感觉。
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回去,感觉到浑身都冷了起来,静静地裹着被子,沉沉的睡去,第二天就直接感冒了起来。
抽纸一张一张的从里面抽出来,扔在垃圾娄里面,蔡槿萱的鼻子被摩擦的通红,还在不停的流鼻涕,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呼吸都喘不起来。
她难受的重新的躺回被子里面,还好还有着家政阿姨,不然的话一个人过的日子还真是难受,就连煮饭都感觉晕乎乎的。
门外面有人敲响,蔡槿萱胡乱的过了一件外套开门,一边揉了揉通红的鼻子,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只可怜的兔子,让门口的人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副样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