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岛上出现庞大的充满天空的九头蛇虚影,咆哮着消失在天空。满岛跪满了妖兽,还有虔诚的地精。
……
巫鼎被熊熊大火包裹着,那苍老的声音大笑着道:“小子!劳你千里送鼎身过来,作为回报进来把身体炼一炼。”
一道火焰卷成大手握向易安,易安大惊罡气布身,作势跃起。陡然间万万钧的压力临身,一个趔趄趴在地上,被火焰裹住,压力反转,易安“嗖”的一声进入鼎中,撒出一串热血,还未落地蒸腾为空气。
老沙大惊,迈开藤腿就跑,苍老的声音:“不错的草木精,做我的仆人吧!等会再泡制你!”
“去你奶奶的,老沙也不是吃素的,忠诚不事二主!”老沙边跑边囔囔道,忽觉后面没有动静,只见火焰已消失在鼎內,大鼎正安静的立在祭台上。
鼎內,火焰滔天!
那苍老的声音笑道:“我琢磨了几万年,要是没些手段制住你,怎么会让你来此。哈哈哈……乖乖做我的替身,啧啧啧!真是完美的杰作!”
“炼!”白色的烈焰小心翼翼的灼烧易安,同时一团火花遁入延安脑域撞在“紫府大门”上,这是连易安自己都打不开的“大门”!
火焰飞散,又重新凝成一朵白炎之花。
“小子,竟然未开紫府,走体修一道,爷爷助你一臂力。”
火花化为箭形,射向紫府大门。一黑白太极出现在大门前兜住白色意识之箭,北斗星魁在后封锁,形成天罗地网。
白色之箭走冲右突,却在七道弧线切割下分割成七段,无法汇聚,太极图与星斗为天地大磨盘徐徐逆向转动。
“这是什么!不!这是我万年修成的神识,我的本源!你根本没受伤!狡诈的人族!你骗我!”七小朵白色炎火惊慌失措。快速的磨灭七段意识,化为最营养的精神食粮。
那本源被丹田内蕴养的地焱火吸收干'净,一团幽幽蓝炎在丹田内点亮。
体外,白色炽焰猛地加剧,不再小心翼翼,而是粗鲁的要把易安烧成灰烬。
易安幽幽叹道:“没用的,你不了解巫鼎!你不知道什么是巫!”易安任由火焰燃烧,却不伤一丝一毫!
易安双手一压,火焰被徐徐压下聚拢,鼎內的各种符文徐徐流转,犹如一台机器在初始化,在磨合。
“不可能!我已炼化,在鼎中我就是神!”白炎挣扎着聚成一人形,在易安面前道。
“你那只是鼎的残片!你一定是鼎残缺后才产生灵智!”易安神秘的笑道。
“你怎么知道!”
“猜的!”易安道:“你从有灵智时就基本没接触过人族,甚至妖族也是以旁观者的心态在默默揣摩。”
“对!”
“所以你很“白”!你不该一开始就拉我到这里,你应该引导小世界内的妖兽走到我的对立面;你应该让我的队友也走到我的对面;你应该让我心神具伤再引进来;你不该被我受伤迷惑,舍弃这城的血身不用;你不该没有改变血身规则;你不该卷我进鼎中;总之你太心急!智慧欠佳心又太大!自以为炼化了鼎的残
(本章未完,请翻页)
片!其实你只是拿着使用罢了!”
白炎被说的一会明一会暗,差点就熄火。好一会才叹道:“人类的世界好复杂!”
“你又错了,应该是世界好复杂!不是你也不是我玩的转的!”易安道。
“为什么我没炼化?”白炎不淡定了,废了万年的水磨功夫,竟然是个泡沫。
“因为你不了解巫器,巫器不同于道器、妖器,可神炼。它就是普通的物件,只是随主人久了,受主人气血温养而逐渐通灵,称之为祖器不为过,最简单的最有效的祭炼就是血祭!请问您有血液吗?”易安问道。
白炎黯淡摇头!
“对他人来说,它就是一顽石!对同传承的族人来说它就是宝器!可巫并不重视器,器只是部落生活中的用具,是工具,所以鲜有巫器传承,每个巫都有自己的器。
就如读书人都有文房四宝,离开文房四宝读书人还是读书人,离开器巫还是巫。修的都是自身,不像有些修行者一生本领大半在器上。
故巫鲜有扬名之器,道家出名的宝物众多!”易安停顿一下,他已经完全掌握巫鼎,如自己的血肉一般,那些鼎身延伸到残片的血脉已将碎片通透成一片。
易安回味一下继续道:“你别说费万年,你就是把它摔破揉碎了,仍然清除不了那里面的血脉,因为血气就是原材料,最重要的原材料!清除了巫器也就不存在,而道器只要清除神念烙印就可。所以非常抱歉,你回炉火阵吧!”
白炎大惊道:“你怎么知道!”
“你不就是炉火阵中的天焱火产生灵智,身为巫鼎主人的我怎么会不知!”易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