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说疼,你会给我松开吗?”她当然也知道自己这是在痴人说梦,但是还是问了。
左宗平笑了笑:“左以若已经不是当年的左以若!”说完便走了,走之前对左宗南说了句:“看好她,但是不能动她一个手指头!”
是的,左以若已经不是当年的左以若。
那么他们呢,还是当年的他们吗?
大家都在改变,就算心地善良的人,也会改变,这个世界变化总是如此之快,人们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可是他走了,只留下左宗南在窗口奇怪的望着她,让她怎么能不担心,这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爱冲动,还吃喝嫖赌,也难怪左家会完蛋了,左宗平稍微强点,可是天生一副王的架势,谁都不放在眼里,但是明明他自己都什么都不是。
“哎呀,你这个小贱人,几年不见倒是越来越水灵了啊,告诉哥哥,是不是被很多男人调教过了?”
“你们想干什么?”左宗南刚到以若身边说了一句,就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左宗南皱着眉转身,以为谁这么不长眼的来惹他调戏女人,但是看到哥哥已经被推倒在一旁僵硬的墙壁,接着进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个子男人,个个都比他们要魁梧的多。
“上面有令,让我们把她带走!”以若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现在什么情况,又要带走,这些人的强壮体魄,一看就都是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或者有人已经知道她出事了。
可是就在她要被找到的时候又要被带走,她的心很不安,睿霖如果今天见不到她一定会给她打电话的,可是手机似是一直没响过。
“不行,你们不能把她带走!”左宗平站在了以若跟前,很严肃的说着。
“这是上面的指示,我们必须服从,而且,你们也必须服从!”领头的人很冷酷的对左宗平说着,接着大手一挥,左宗平便被推倒在了床脚。
以若吓的脸色苍白,这下,就算左宗平真的有心,也帮不了她了,怎么办,怎么办……?
“可是他明明说让我们看好她,连个电话都还没打,凭什么你们说带走就带走,不行,我不允许!”
左宗南牛劲也上来了,看这几个人的架势,那他们原本跟那老家伙谈好的事情肯定是要泡汤啊。
“滚开,再敢阻止便要了你的狗命!”
说着那人还从腰上拿出了让人完全惊呆的东西,是一把新型的黑色小手枪,就连以若,也呆了。
她还能说什么,想死吗?
不,她要活着,因为她还不知道他的心,因为她还有话要跟他说。
或者是太着急,当两个男人突然朝她走来,挡住她前面的视线,她只是用力的挣扎,只是手脚都被绑着,左宗平跟左宗南又被两个男人分别压住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修长的黑发遮住了她苍白的小脸,额上的冷汗更是将额前的刘海都沾湿了,突然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纠结,疼痛。
脑袋晕的随时都有可能要倒下去的样子。
“想走吗?”
只是就在以若要被带走的时候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扰乱了所有人的心,以若奄奄一息的抬头,左宗南左宗平包括那几个酷似大兵的人都往门口看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当所有人还在怔愣中的时候,从窗子里飞出几个黑色的身影,以若瞬间被解放,几个男子都被踢到在地上,她也倒下了,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
“以若!”只是男子心疼着急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她才微微的睁了睁疲惫的眸子:“睿霖,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憔悴的声音,每一次她最危险的时候,他总会出现的,她的心里一直在期盼着,也终于盼到了,他找到了她,没事了。
或者是突然的放松,她突然就倒了下去,还好只是倒在他的怀里。
“以若……!”急匆匆的抱着她起来,走到门口又转身冷声对那几个被打的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说:“回去告诉伍司令,就说我冷睿霖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伍家对她做的够多了,这次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他肯定会将伍家夷为平地的。
医院里马上给她动手术,是急性阑尾炎。
婚礼那边又给他来了电话,说庞严带着伍优越离开了,婚礼现场乱成一团。
他挂了电话她也被医生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听说一切顺利才安了心,高级病房里他安静的守在她的身边,心里不知道有多愧疚,双手捧着她有些泛白的手,脸上的落寞表情很深很深。
她从噩梦中醒来,梦里都是些让人恶心的嘴脸,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恐怖,她蹭的坐了起来,一脑门子的汗。
他从外面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心慌的走了过去:“怎么了,做噩梦了?”坐在床沿捧着她的脸就关心着。
以若痴痴地望着他,眼里含着泪,可是心里一下子好激动,似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差点就再也见不到:“睿霖,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她紧紧地抱住他,湿漉漉的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她真的怕极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再也不会!”
她的眉心一动,只是稍后又觉得身上不得劲,然后额头开始冒汗,刚刚太激动,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动完手术不久。
“啊,疼,我怎么了?”
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摸向刀口处,才发现皮肤好像不一样了。
“不要碰,你刚做完阑尾炎手术!”
他也是才想起来,马上抓住了她想要一探究竟的手。
“快躺下!”
然后又扶她躺下,很温柔的动作。
以若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的关心,一直都是她最需要的。
“你不要走好不好,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她还是牵挂,怕他走,于是手紧紧地抓着他的。
睿霖微微皱着眉,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