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袭脸上立刻开了花,道:“多谢父王!”
“只是不知道王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尹臼忽然开口说话了。
炎袭故作神秘地说:“我自有我的心思。”尹臼便不再多问。
螣王纥对炎袭道:“既然已经把他们交给了你,我就不多过问了。”说着转身去了。其他人也跟着下去。岸边只剩下炎袭和那十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人带头给炎袭跪下,道:“多谢王子救命之恩!”
炎袭笑道:“别谢我。我救你们不完全是为了你们,没有一点好处我是不会违逆我父王的意思把你们的命留下的。”
“愿效犬马之劳!”那些人高声道,然后很不解地问:“不过不知道我们能怎么帮你……”
炎袭笑了笑,说:“慢慢就会知道的,先随我来,吃点东西,换换衣服,从今天起你们就要开始适应泽国的生活了。”
第十六章老师
这些倒霉的、一再落难但仍蒙神农大帝垂青的人中有的曾不幸在中容和司幽以及其他的敌人那里做过俘虏,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是也受到了非人的待遇——简直就是屈辱,他们很知道裤裆的滋味。但是他们在炎袭的手里得到恩遇,这让他们更加真心地感激炎袭。
再说这炎袭打得什么算盘呢?
原来自从他遇难离开大泽,巧合被司幽所救,然后不小心被中容抓去,机智逃脱,回到泽国,这短短几天的经历,却给了他极大的感触——震撼。之前,人类世界在他印象里是肮脏混乱的,他们之所以能称霸九州完全是因为运气好,可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人类打骨子里是强大的种族。
螣族最大的障碍就是他们对人类的偏见——固执的偏见,乃至偏激,还有自大,鼠目寸光,自欺欺人……
要想和他们一样强大,最好的办法就是——
向他们学习,让他们做自己的老师。
这种极大的震撼和触动,一霎那间改变了炎袭。炎袭忽然看到了光复螣族的希望,那条路就在脚下,光辉的大道……炎袭迫不可待想要大干一场。往往一个人做自己有了把握的事情会更加有信心,从而更加迫不可待……
炎袭先是给了他们很多合适的衣服,然后给他们泽国最好的食物——在看到他们不喜欢吃泽国的酸与肉时炎袭又弄来了其他小动物的肉,炎袭还给他们安排了舒适的住所,还关照他们说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开口——炎袭做这些的时候简直就是轻车熟路,好像他生来就是这样,骨子里好像有这样亲和(且别说是真心与否)的骨髓。
那些原本是逃兵然后几乎成了俘虏的人自然感激涕零。炎袭很快获得一批来自大泽那边的“朋友”。
有必要介绍一下这些人。这些人中为首的名字叫姜丘,这个姜丘,是共工部的一个百夫长,官职不大,虽说是百夫长之统领一百多号人,但是他在共工手下一直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对手下几个人也是称兄道弟,不论是谁,从不以外姓相待,所以他在手下乃至较高一级统领那里都有较好的口碑。
然后是姜齐,姜齐与姜丘是一奶同胞,模样和哥哥很相似,只是个头稍高,性子比较耿直。
其他人有叫姜畔的,有叫嬴楉的,有叫姒弧的,不一一细表。
这些人自然也就成为了炎袭的老师,炎袭经常问他们一些关于人类的事情,而通过那些人的介绍,炎袭也慢慢地更加体会到自己——以及整个螣族对人类的误解,那可是非一般的深啊。
这几个老师中,炎袭最喜欢的是姜丘,在炎袭眼里这是个很博学的人,比尹臼老人还要博学,尹臼老人的博学只是大泽的博学,而姜丘的博学是人类的博学。如果说开始炎袭对他们是处于利用的目的,那么现在就真的是开始有点喜欢他们——尤其是姜齐了。
而姜齐一行人呢,原本感激炎袭的救命之恩,后来则是真的把炎袭当作了好朋友和兄弟。——这或许应该说是人的弱点。他们有时候很残忍,精明,有的时候却心慈手软,并且愚蠢。
炎袭经常让他们给他讲大泽那边的事情,颛顼的家系,共工的家系,颛顼和共工的渊源,各国之间的矛盾,联盟,敌对派,乃至各国各部的风俗——渐渐炎袭对这些就了若指掌,当他说起这些情况时就像是在说自己的国家。炎袭很聪明,他的老师们都这么说。
炎袭从不对这些人流露出任何厌恶或者说曾经厌恶的情感,也对螣族光复泽国消灭人类的宏图伟业缄口不言,炎袭并不想杀他们,他想有朝一日还是要把他们送回去的——炎袭洞察到,这样做对泽国有好处,至少他能获得共工的好感,而杀掉一个戒心少一点的朋友远比杀掉一个戒心重重的敌人容易得多。
在他们来到泽国的两个月后,炎袭带他们来到了泽国最中央的或阳山上,观看美丽的大泽龙雾。每年的*月,大泽在早晨就会频频出现美丽龙雾,龙雾会太阳还未出来,炎袭站在山顶,望着茫茫大泽的深处,说:“那边,那边就是你们的家。”
姜齐一行人不说话,炎袭回过头去,看到几个大男人竟然流泪了!
炎袭吃了一惊:“你们……怎么……”
姜齐道:“炎袭王子,这么多天来我们一直呆在贵国,可是我们人族对家是非常眷恋的——或许你们螣族人不这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我我们之间存在着风俗上的差异……我们想家了……”
炎袭道:“现在我了解你们的心情。”
姜丘一脸哭相道:“你就在你的家门口,你不会了解的!如果我们天天打仗,那我们就不会想家了,可是我们天天呆在这可恶的岛上,吃饭睡觉给你讲故事——我们能不想家吗?”姜丘想拦住他,可是姜齐早把话一吐为快了。掷地有声。
炎袭看着姜齐,好久不说话,寄人篱下的人们紧张地看着炎袭王子,不知道说什么。
炎袭仔细地看过他们每个人的脸,然后慢慢道:“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等我知道了足够多你们的事情,我就放你们回去。我说话算话。”
姜齐睁大眼睛:“真的?”
“真的。”炎袭点头,“我说话算话,你记住,泽国的王子炎袭,说话算话!”
那些人听到炎袭的话,立刻兴奋起来,好像他们已经回到了共工部,他们的家。
炎袭看着他们每个人说:“你们记住!我,栖泽国的王子炎袭,说话从来算话!”
那些人感激地伏倒在地,连连叩头,炎袭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想看书来华人书香吧
第十七章驯兽
虽然螣族的人们碍于炎袭的面子没有把这些落难的人怎么样,但那些人还是深深感受到这些野蛮人的敌意。炎袭学到很多东西,并且努力把这些东西灌输给他的子民们,但是好像收效甚微,螣族的人们还是乐于他们千百年来使用的生活和思维方式。
但是有一点,螣族人接受了。
那就是炎袭在人类的帮助下驯服了凶猛的毕方和土蝼,并且将它们作为坐骑。
驯兽一事,绝非偶然。炎袭和姜齐聊天时,姜给他讲到到人类的军队,他说九州最强大的军队是颛顼的八子之军和共工氏的烈山军。八子之军是颛顼八个儿子的军队,统一听从颛顼的调度;烈山军是最古老的军队,自神农大帝抗击蚩尤时就存在,后来传到了后裔共工手里。
人族的士兵大致分为三种:地兵,水兵,骑兵。地兵分为刀斧兵和弩兵(也有国是弓兵),骑兵分为陆骑兵和空骑兵,陆骑兵适合在广阔的平原上大规模作战,而空骑兵更以机动灵活取胜,一般攻取依山而建的城池和要塞。其他兵种互相配合,一般是地兵中的刀斧兵冲锋,弩兵(也有国家是弓兵)在其后远程射击,水兵在水战中大显身手——尤其是共工部的水兵,可以在共工制造的大洪流中激战三天三夜。
炎袭拿泽国的军队和人类的比较,发现泽国的军队兵种如此单一,因为地处水泽,战场多在水上,所以只有并不干练的水兵,坐骑是温和的、天生逆来顺受的遗鱼,泽国虽有弓箭手,但是并不精通射术,螣族人更愿意进行肉搏战。
炎袭默默道:“这样下去,泽国的军队是永远打不出大泽的。”
然后他便决定大力发展各兵种,不过他认为泽国最需要改进的是骑兵,因为陆骑兵可以大规模作战,空骑兵可以突袭,偷袭,作战迅速,机动灵活。
可是问题随之而来,那就是用什么兽来做坐骑。
中容国的坐骑主要是马,还有一些虎,司幽国的坐骑是多罗罗鸟和花豹,中犏国则是青熊,宴龙国和三身国是青熊和豹,其他像白民,黑齿等国家各种鸟兽不一而足。这些鸟兽都是这些国家的特产,来源不是问题。
炎袭当然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人类的地盘大批量地进口他们的鸟兽,他只好把眼光放到栖泽国这个小岛子上,然后毅然决然决定驯化最凶猛的土蝼和毕方。
这不单单是一项艰巨的任务,还具有很大的危险性,闹不好还会把命搭进去。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姜齐,姜齐说:“只要炎袭王子敢做,我们就敢!——实不相瞒,之前我曾在一位驯兽伯的手下呆过一段时间,知道一点驯兽的技巧,如果炎袭王子信得过我愿意和你冒这个风险!”
炎袭很高兴,说:“只要把这些家伙驯服了,我就让你们回去。谢谢你。”
驯兽果真是一个纷繁复杂的工程。炎袭首先在父王不知晓的情况下进行一个试验,他们在泽国的森林深处捉到一只成年的土蝼和毕方。
土蝼是一种大型的猛兽,外形很像羊,但有四只尖锐的角,还长有利齿,异常凶猛。炎袭在和几个人捉它的时候几次要被它的角顶伤。后来炎袭不解地问姜齐,为什么要用成年的兽而不是从小就开始驯练,姜齐说那样驯练出来的兽是提供肉食给人吃的,不是用来打仗的,炎袭会心一笑。
他们人类驯化野兽的方式乃是这样:先将野兽困到一个大笼子,在里面让它饿上三五天,然后用鞭子(这基本就是以后他们长用的鞭子了)笞打他们的,直到它因为筋疲力尽而不再反抗,然后给他们一点食物,待它们回复元气,就会再次发飙,此时便继续用鞭子抽打,然后再饿上三五天,再给食物,如此恩威并用,刚柔相济,不出一个月,便把野兽驯服得服服帖帖。
当他们骑到大鸟和土蝼身上而它们又不反抗时,炎袭高兴地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和姜齐骑着毕方和土蝼来到螣王纥面前,让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这两只暴躁残忍的野兽竟然会让两个人骑在自己身上!螣蛇神!你到底用什么欺骗了我的眼睛?
蓝凤觅食回来,看到炎袭骑在一只毕方身上,惊恐地大叫一声,冲过去要啄毕方,炎袭急忙跳下来抱住蓝凤地呃脖子:“蓝凤乖!我只是随便坐坐,你永远是我的!乖!乖!”
螣王纥手握短剑,显然对这两个怪兽还存有很大的戒心,他一脸不解地看着炎袭。
炎袭笑道:“父王!这么多天我一直在秘密地训练这些野兽作为我们的坐骑!我们打仗不能只靠单枪匹马好那几条遗鱼,我们的脚力不及人类的马,我们的遗鱼不能在大泽以外的土地上行走——我们需要这些野兽作为我们的坐骑!”说着炎袭来到父王面前,说:“父王,您去试试!”
螣王纥对这种野兽显然心存畏惧,但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况且螣王纥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他把短剑收起,走到毕方跟前,一跃而上。
毕方出奇地安静,螣王纥像骑遗鱼那样驱赶毕方向前走,毕方竟然真的向前走!螣王纥脸上露出了笑容,满意地看一眼炎袭。大将猛肴好像更兴奋,扔掉斧头跑到姜齐面前,大叫一声“快下来我要骑骑看”便把姜齐退下土蝼,跳上去,土蝼因为他太重而稍稍晃动一下身体,随后边安静了。猛肴哈哈大笑,大叫着:“怎么样?怎么样?”好像驯化野兽的是他,这全是他的功劳。
螣王纥问炎袭:“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炎袭把这将近一个月来的秘密行动告诉了父王,然后说:“既然我们已经训话成功,那我们就大量地驯化这些也手吧?让它们做我们的坐骑,为我们上阵杀敌!开疆拓土!”
螣王纥看着炎袭,良久道:“你有把握这些动物可靠吗?——你确定这些野兽不会忽然*爆发?”
姜齐上前道:“那就不让它们在这里爆发*,把他们带到战场上去!战场上去让他们大开杀戒!”
螣王纥看着姜齐,没有说什么话。
炎袭迫不及待问父王:“怎么样?父王?”
螣王纥闭目,片刻道:“可以试一下。”
炎袭几乎要跳起来。
螣王纥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炎袭。泽国的士兵和其他任何人随便他任意调动。
炎袭真的准备要大干一场了。
是夜,炎袭站在高高的塔楼上,看着北方,北极星下那广大的土地,星光在他的眼睛里反射出异样的光芒。
王后白姝慢慢走到炎袭身后,轻轻道:“炎袭,你真的要做这些事情?”
炎袭回过神来,道:“母后,你相信我吗?”
王后笑了笑,说:“母后当然相信。你就是要折腾起来,哪怕是翻江倒海!你要做螣族所有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母后相信你。”
炎袭开心地笑了,母后很少这样温柔地说话。
“炎袭——”王后唤道。
炎袭在夜色中看着母后:“母后……”
王后道:“炎袭!你要做螣族最伟大的王!把人类全部奴役在脚下!”
炎袭看着忽然变得严厉的母后,道:“是。我一定会的!这是我的使命!我的责任!”
王后白姝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炎袭笑了。
第十八章七年
七年,在整个漫长的山海世界里,连惊鸿一瞥都算不上,一霎那间,就过来了,虽然短暂,可是七年里同样能发生很多事情,比如,颛顼和共工的战事断断续续,颛顼在一定程度上占据了上风;比如,从昆仑山西麓来的西王母加入了颛顼的队伍,成了他的队伍中最厉害的一员猛将;比如,炎袭对大泽中最后一个对手云梦国发动了战争,统一了大泽,比如,炎袭,登上了王位,成为了大泽之王。
太初历八千三百一十五年,在炎袭的主持下,泽国完成了一系列像驯兽,精兵的事务,建立了一支强大的泽国军队,炎袭将兵士分为地兵和骑兵,骑兵分海陆空三支。第二年,在螣王纥和王子炎袭的带领下,泽国忽然发动对云梦国的战争,云梦国措手不及,被泽国强劲的毕方骑兵和水骑兵打得落花流水,炎袭泽国军队生擒云梦国君并将他剁成肉屑喂给他们的坐骑。在很多年以后,云梦国幸存下来的人有一部分编入到人类的阵营中,据他们说,当初泽国的国君纥曾带着丰厚的礼物觐见云梦国君,请求两国止息干戈,永结秦晋之好,但是谁都想不到泽国会忽然背信弃义,撕毁当初立下的泽国云梦分管大泽的合约,发动突袭,灭掉了存在了几千年的云梦国。
炎袭子后来的一次宴会上面对人类将军嬴括的刁难,炎袭说:“战争就是战争,没有什么信义可言,只要能把仗打胜,我可以不惜一切手段。”这句话深得颛顼赞许,炎袭很快成为人族中数一数二的神武将军。
炎袭虽然得到了云梦,但是泽国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在这场恶战中,螣王纥被流矢射中,箭头有毒,没有回到泽国就归天了。举国哀痛。愤怒的螣族人用裂颅,碎尸,肢解等残忍的手段处置了云梦国的俘虏,以此缅怀他们的国君。
炎袭很顺利地登上了王位。
他不仅是栖泽国的王,还是整个大泽的王,以往归顺泽国的小国,更加驯服,以往云梦的属国,也纷纷向泽国宣誓效忠。炎袭感受到空前的骄傲和荣耀。
他是彻底的大泽之王。他完成了以往任何一位伟大的螣王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可是对于这些,炎袭和他的母后当然不满意,他们的目标是人类。炎袭在登上王位的第二年,发动了对大泽南方的巴国的征伐,一年后,这个陆地上的国家也纳入了泽国的版图。
第三年即太初历八千三百一十九年,炎袭和王后白姝亲征,打败了东方的越人国。
从此以后,螣族的人可以任意来往于大泽和陆地之间,并且统治那里的人民,他们在大泽,巴国,越人国树立起一座座腾蛇神和炎袭的石像,他们对螣蛇神的信仰更加深信不疑,他们称呼炎袭为“大炎袭王”,对他无比崇敬,甚至畏惧。
九州依然不太平。
炎袭把更深远的眼光放到了大泽北方,那一片更加辽阔的流奶与蜜之地。
可是,炎袭没有子发动战争。他像是厌烦了死亡和流血,虽然母后一再坚持,他还是停止了干戈。这一年,炎袭带着大泽的厚礼,北上,来到了颛顼的昆仑城。
《九州书.泽国世家》记载,太初历八千三百二十年,炎袭王带着丰厚的礼物北上,觐见帝颛顼,帝颛顼对炎袭的到来表示欢迎,并且设宴款待。炎袭在席间的谈话让颛顼对他大为赞赏,炎袭很快成为颛顼的得力干将。
这一年,炎袭二十岁。
炎袭英姿勃发,风神俊秀,光彩迷人。
美男子从未怀疑自己的能力。接下来几乎所有的事情,就像他预想的那样,有条不紊地慢慢发展下去。
第一章拜将
秋天的象越发浓烈了,浓得像王城里飘香的美酒。西王母看到大片的树叶洋洋洒洒地落在河里,有一种凄厉的美。西王母伸出一只手指,一片树叶乖乖飞到她手中。只轻轻一砰,干枯的树叶就碎了。西王母弄碎一片树叶就像杀死一个人那样简单,杀死一个人就像弄碎一片树叶那样简单。
六年前西王母随张惑来到了昆仑山的东方,可是她并没有见到等了三千年的男人。那一天他们来到一座有着华美宫殿的城,然后张惑跪下说:“我并不想请求的您的原谅——请您留下来吧!”西王母奇怪地看着这个男人。随后几个人从宫殿里出来,为首的是一个长着长长胡须的男人,他恭恭敬敬敬拜西王母,然后说:“请您务必留下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可是——我还要去找人啊!我要找我的少典!”西王母说。
那个人笑道:“少典,他就是我的曾祖父。我叫颛顼。”
西王母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男人的曾孙,一脸的愕然,“他呢?你的曾祖父呢?你去告诉他!我来了!我来找他了!”
颛顼一脸沉痛,“我的曾祖父,已经在两千年前就去世了。”
西王母一把抓住颛顼:“你说什么?他死了?!”
颛顼点点头。
“他为什么会死?为什么?”
“是人都会死的啊,少典王是人不是神。”
西王母的手慢慢松开。
那个人既然知道自己会死为什么还要我等着他?既然知道自己不会回去找自己为什么还要我等着他?他还有了后代!
他让我等了他三千年。
他骗了我。
这个可恶的人。
西王母的眼睛霎那间变得凄厉,充满了红色。颛顼和手下急忙后退,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人。
“他骗我!既然知道自己会死为什么还要我在昆仑山等他?!”西王母包围在一团烈风中怒吼。
颛顼略一沉思,急忙上前,敬拜道:“少典人王是被人害死的!他在动身前往昆仑玉山之前,被人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