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虽然眼前的场面让我非常吃惊,但是,请你别发抖,像在家中一样好吗?说真的,你身上的肌肉,真是有质量。
大胡子很狐疑。
我继续道:你是不是急着想离开这里?
大胡子点点头。
我道:你想,你会那么轻易地就离开这里吗?
大胡子表示愿意进行精神与物质的赔偿。我问他道:你是说你想给我些钱,然后让你离开这里?
大胡子点点头。
我道:你以为我不会轻易让你离开这里,让我想让你进行所谓的赔偿或者对你进行伤害?错了!
大胡子道:那你想做什么?
我道:我想你们今天晚上肯定恩爱过度,我想你的身体可能亏损太多,所以我想把冻在冰箱中的鸡公拿出来,合着人参炖了,你吃了补补身子再走。
这样的幽默,可能实在出乎大胡子的意料。即使他偷了我的女人,他这么走出去,他心中会有胜利感?我看未必见得。这样的幽默,应该让我的心理占据着一股上风。
在这里,我使用的是“反常规性”幽默特性。
在这里,精典一句为:“我道:我想你们今天晚上肯定恩爱过度,我想你的身体可能亏损太多,所以我想把冻在冰箱中的鸡公拿出来,合着人参炖了,你吃了补补身子再走。”
接下来,是我对妻子的处理了。那么,对于妻子,我选择了一种什么态度来处理这件事?
大胡子走了,妻子早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客厅里。
我关了门,礼貌地送走大胡子后,马上回来对她咆哮道:臭女人,你对我做下了什么好事?你有脸见人么?你对得起我么?
她阴沉着脸,不吱声。
我对她道:我早就知道你会偷人,我早就知道你会给我戴上绿帽子,所以,在过去,我早就对你说过,如果你偷了男人,我会如何惩罚你,为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如果我今天晚上不惩罚你,我会咽得下这口气么?
她不吱声,可能内心早已经做好了挨揍的种种准备。
我道:过去我对你说过,如果你偷了人,我会把你的头按进马桶里。这时候,想起把你的头按在马桶里,不断地拉水溺你淹你冲你,我就是这么想一想,也是非常地解气。
她不吱声。
我道:我过去也对你说过,如果你偷了人,我会用刀片,在你的脸上大大地打一个“x”,让你脸上永远留一个耻辱。
她还是不吱声。
我道:也许,还是割下你一只耳朵最解气,那样你失去的耳朵,一辈子都会向世人讲着你那个风流的故事。请问,这几种惩罚,你选择哪一种好?
她终于忍不住道:要杀要剐随便你。
我道:其实,我要感谢你。
妻子奇怪地道:我偷了人,你还要感谢我?
我道:我感谢你两点。一是你让我背上放下了千斤重石,因为我知道你这一辈子肯定要做这事,只是我不知道你何时会做这事。我一直没发现你做这事,我这背上的石头,越背越重呵!早一点发现了,我不是在身上放下了千斤石头么?我一身轻了。二是感谢你找的这个男人,比我帅,有质量,没让我丢脸。
哈哈!
在这里,我使用了幽默特性中的“不一致性”。
我的妻子,可能什么惩罚都想到了,但是,她绝对没有想到,她偷了人,我还会感谢她。那么,下面的矛盾,是趋向恶性的呢,还是趋性柔和的呢?显然,趋向恶性,不是我的选择。
在这里,精典一句为:“二是感谢你找的这个男人,比我帅,有质量,没让我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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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件事发生后,我和她分开睡了。
但是外面的人,甚至包括我们的亲人们,都看不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一切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睡在一起,真的。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我不知道她晚上睡得着否,晚上留了多少泪。因为,我看见她最近是明显的瘦下去了,而且,脸上的颜色青灰。她过去的阳光风采,早已经不见了。
我很心疼,就买了些鸡回来,炖了让她吃。
她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