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缜密的套路,宓修文你再不感动,我就要……恨你了!
心里想的事情多了,脚步就没上次快。再加上昨晚太过兴奋,早上起来晚了。等我再次来到小草堂的时候,他那茅草屋里已经生火做饭了。
远远的,我就闻到了一股子香气。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还一路跑这么远。
饥饿的时候总是觉得饭菜特别香,闻闻这肉味儿……
肉?!
肉?!
他哪来的肉?!
该不会是昨天我送他的那只兔大爷吧?
他那人冷心冷血冷性情,讨厌我不得发泄居然就……
早该想到啊!早该想到他那种恶人的心思啊!
想我小乞丐做了十多年,却舍不得逮一只林间野兔来吃。二牛驴粪他们馋得眼睛都绿了,我也横竖不让。
我属兔啊属兔!兔子不可爱么?温顺善良,大冬天让你搂着一起睡,还给你取暖!
兔大爷对不起啊对不起,昨天我赶路惊扰了你的美梦不说,还错手把你送入狼口。这仇,我替你记下了。
宓、修、文!
一股热血直冲向脑门,我瞬间忘记了宓修文之于我的重要性。
三步两步上前,一脚踹开那柴扉门。
正在灶台上弓着腰舀饭的他,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你……”
看了看我杀气腾腾的脸,他直起身,居然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自然是要你还我家兔大爷的命——
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我瞥见他身侧墙根下那个翠竹编成的笼子。笼子里,肉乎乎的兔大爷正扭动着它胖胖的身体,小红眼盯着我滴溜溜地转呢。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锅里炖的不是我送你的兔大爷啊……”我喃喃自语。
宓修文的脸吧嗒一下就撂下来了。
“不要总把人想得和你一样坏!”他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端起舀好的饭转身进了里间。
我又被他晒在一边了额。
唉,不过也确实是我自作自受。为什么刚才脑子就那么一热呢?宓修文现在之于我,是何其重要?莫说是一只兔子,就算他要炖了我,我也只能活活受着啊!
这么一沮丧,我这一头热血渐渐就凉到了脚底板。里间里传来他细嚼慢咽的吃饭声,我就像一只被晒久了的咸鱼,肚子愈发干瘪起来。
“咕噜——咕噜——”
这该死的要饭出身的肚子,它怎么就那么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