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玉进屋后,听韩震如此说来,心里便是一阵温暖,这屋里每一件东西都是那么熟悉,伴随这她的成长,见证着她的喜怒哀乐。
韩震对月寒说:“你就将就一下吧,这屋有些简陋,恐你会有些住不惯,如果实在不行,还可以去镇中的云来客栈住店。”
月寒摇了摇头:“无妨,前辈住哪里,月寒也可以住,不必迁就。”
绯玉也插嘴到:“就是就是,他呀没什么好,就是皮糙肉厚,睡哪里都跟头死猪一样。”
“喂,怎么感觉我就一无是处似的,在野外露宿的时候,可是我守夜的时间最长啊,不过我楚月寒翩翩君子,不和你这小女子争口舌之利。”月寒将头偏向一边。
“呵呵……”韩震在一旁看着二人争吵。
绯玉脸红着问到:“舅舅,干嘛笑啊。”
韩震笑着说到:“你这丫头,连舅舅笑都不许?舅舅是看你们俩,十分欣慰啊。”
“有什么……什么好欣慰的。”
“哈哈哈哈,不可说,不可说,舅舅这就去给你们弄些吃的来。”韩震笑着走了出去。
月寒看着绯玉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绯玉没好气的说到:“你又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月寒强忍住笑,装做若无其事一般。
“哼!一个不可说,一个没什么,不理你们了!小狼咱们进里屋去!”说完绯玉抱着小狼进了屋去。
月寒将两柄剑都擦拭了一下,在屋内呆了一会,便出外透透气,想起昨晚天罡五灵剑与楚家剑法的衔接似乎还不够完美,抽出配剑借着月色练起剑来。如今月寒的剑术虽然算不上决定高手,在形意上却颇有了几分大家风范,挽出的几朵剑花,反射着月光煞是好看,步法如行云流水,所到之处,枯叶皆被卷起,在半空中肆意飞舞,一套剑法下来,月寒立于空地之上,四处落叶纷飞,落地之后,方才发现这些落叶全被无形的剑气划作两半。
“不错!好剑法!”这时韩震端着菜经过,正巧看见月寒练剑,便情不自禁的赞叹到。
“前辈见笑了!”月寒谦虚的说到。
“你这剑法之中,似乎有咱们韩家的心法在其中,是不是绯玉那丫头教过你的?”韩震问到。
“是的,绯玉曾经教过我部分心法。”月寒不敢隐瞒。
“不错!不错!哈哈哈哈!”韩震笑着将菜端进了屋内。
月寒摇了摇头,思前想后也想不透韩震那‘不错’究竟是指剑法还是指自己的造诣。只能自言自语到:“高人行事,真是高深莫测。”说完也跟着进了屋里。
进得屋内,绯玉早就和韩震做在饭桌前,见月寒近来,韩震招呼着月寒坐下:“就只有粗茶淡饭,将就一下吧。”
“嗯!其实有吃的晚辈就很满足了。”月寒应承到。
三人围着饭桌,这时绯玉刚端起的碗又放了下去:“舅舅,为什么韩家村改名家古墓镇呢?绯玉走的时候韩家村还是个村子,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吃饭时候不得说话,这个坏毛病你总是改不了!”韩震带有责备的语气说到。
“哦……”绯玉自是十分听韩震的话。
饭毕后,月寒帮着韩震与绯玉一起收拾好碗筷饭桌,这才有空和绯玉与月寒说起了韩家村的变迁:“当年,在绯玉离开后不到两年,老村长便去世了,而新村长的接任却带来了问题,由于新村长地位并没有老村长那样高,村里逐渐的便分裂成了两派,一派主张与外界联系,为首的主要是一些年轻人以及少数外来人士;而另一派却是保守派,主张继续保持与世隔绝,遵照祖宗的规矩办事。说到这点还不得不提到韩家村的发家,韩家村人原本只是一群逃避兵祸的族人,族内主要是以占卜师为主,以占卜阴阳问询五灵风水之法来引导族人的去向,也就在此时,发现了现在韩家村东南部不远处的山里有坐太古时期的古墓,于是族内占卜师认为这是处风水之地,便在这里安家落户,老祖宗在临终前留下遗命,每隔十九年便向外界派出一名使者收集信息,之后返回给村里,其余人皆不可私自离开,否则当违反家规,将处以极刑。再后来,一位精通风水的先人进如古墓之中,盗得了一本剑法秘籍以及许多珍宝。那本秘籍正是韩家剑法的来源。从此以后,韩家村的人便逐渐开始以四处盗墓为生,祖宗礼法也慢慢开始崩坏。自从盗墓之风盛行以后的数百年内,韩家村内却出现了许多年轻人夭折,命不长久的现象,那时大家都不以为然,但是后来却证明,这是极其致命的认识。韩家村的人口越来越少,眼看着族人就将灭绝,百年之前,韩家村出现了一位奇人。这便是舅舅经常与丫头提起的那个人了。”
“嗯!绯玉还一直记得那人,在外的日子也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却一直苦无音信。”绯玉理了理头发说到。
韩震点了点头:“这也难怪,毕竟是百年之前的事,当事人或许都已经长埋地下了,这根本就如同大海捞针。”
月寒对韩家村的历史颇感兴趣,催促到:“后来呢?后来又怎么样了?”
“后来嘛,那位奇人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情,出去了几年之后,又返回韩家村,却得出了一个结论是,韩家村人之所以短命,就是源自于盗墓,并且还警惕后人,不可再去盗墓,再之后,那奇人却又不知去向了。村长这才下令村里若发现盗墓者必然严惩,话随这么说,盗墓之风并非一朝一夕,哪能说禁就禁得了,这百年以来仍然有许多人在悄悄干这一行,手艺自然没有落下。这其中就出现过三对鸳鸯侠盗,恰巧这三对侠盗又是同一时期,互相认识!可以说天下之事,无巧不成书。这三对鸳鸯侠盗之中,却有一对正是绯玉丫头的爹娘,不过后来,却不知为何这三对鸳鸯侠盗同一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没人知晓。只道是村中有些好事的人说这就是盗墓的报应,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之后村里便有两派产生,直到老村长去世以后方才更加明显。这时,又不知为何从外界来了许多队人马,进驻韩家村,说是要发掘古墓,保守派虽然极力阻挠,却遭到新村长与那些外来人打压,保守派没有办法,这才搬到了这村头住下,不肯离去。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外来人便是新村长往外放此处有古墓的消息所引进来的,只是知道之后也为时过晚,韩家村已经是外来之人混杂的地方,慢慢的演变成了一座小镇,而村长为了吸引更多的外来人,更是将韩家村易名为古墓镇。这便是事情的前因后果,唉……”韩震虽然并不过问村中之事,心里却还是有一些保守的思想,这才显得比较难过,不住的叹气。
月寒也唏嘘不已:“没想到韩家村经历了这么多变迁,让月寒也大开眼界。”
“舅舅,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这些,您曾经都没有告诉过绯玉。”绯玉抚摩着小狼,小狼此时不能作声,向往日一样静静的听着。
“如今你长大了,舅舅当然就不会瞒你了,今天你们都累了,先去歇息吧,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韩震起身走了出去,想必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月寒知道不能再去打搅韩震,便同绯玉各自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