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都冻变色了……”夏思源忍不住又皱着眉头开始训我。
我忙说:“不冷不冷,那个,许诺喝多了?”
夏思源点了点头,又摸了摸我冰凉的脸,“走吧,快回家。”说完拖着我的手快步将我拉回了家。
一进门,我便忙着追问:“许诺喝很多酒吗?你送她进屋了吗?她有没有说什么?你在她家待了多久?她一个人住吗?”
“问题太多了,先答哪个?”
我依旧没有放弃,“为什么非得你去送?你就不能挑个别人去送,上回那大姐喝多了没?她需要送不?再说了,你又没车,干嘛让你去送她呀?下回你要学会拒绝,说‘不’,记住……啊……”
我这正教导得起劲呢,夏思源突然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忙伸手勾住他脖颈,“你干嘛?放我下来。”
夏思源笑说:“我觉得得找个方法让我亲爱的老婆闭上嘴了,实在是太唠叨了……”说完便将我扔在了卧房的大床上……
我笑着将枕头扔向夏思源,“你别过来,再靠近我,我可叫‘救命’了。”
夏思源勾起嘴角,“叫吧,我更喜欢。”说话间便欺身压在了我身上,一阵酒味飘落在我鼻间,我居然没来由地心神一荡,而夏思源的吻也跟着落在了我颈上。我故意挣扎,“强奸了,救命啊……”
原本还只是打打闹闹,没想到夏思源呼吸越来越急促,最终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除去了我所有衣衫。
就在我身心荡漾着准备迎接夏思源时,他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认真地望着我,然后抬起手指轻轻磨挲在我唇边……
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挠在了我的皮肤,顿时像跟着了火一般不可抑制。我忍不住勾住夏思源的脖颈,将唇送了上去,而夏思源却故意将自己离我远了一些,我再凑近,他又后退了一些,双唇始终保持着暧昧却又无法触碰的微小距离。
我急了,换成两支胳膊缠在了他身上,硬是啃上了他的唇,可是下一秒夏思源居然微笑着残忍地推开了我。这顿时勾起了我挑战的欲望,想也没想便抬起腿缠在他身上然后奋力将他反转至我的身下……
夏思源被我控制在身下,微笑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将他摁在身下,坏笑着说:“你说呢?”
夏思源认真地说:“你别过来,我可叫‘救命’了。”
“叫啊,越叫大爷我越喜欢……”说话间,我像个流氓一般将魔爪伸向了夏思源的腰间去解他皮带的扣,可是还没等我完全解开之时,夏思源便已经急不可耐地又将我压倒在了身下……
关于压倒与被压倒,真不是谁压倒了谁,谁就占了便宜的。这也是我在压倒夏思源之后又被夏思源反扑之后才深刻明白的深刻道理。
不河蟹圈叉关系'63'
后背贴在夏思源赤裸的胸膛,被温水泡得有些昏昏欲睡,我闭着眼睛有一句没一句地同夏思源说着话,
“夏思源,如果我们俩不被爸妈们设计,你说……我们会结婚吗?”
“会……”夏思源想都没想便回答了我。
我很费力地抬开沉重的眼皮,“那可不一定……啊,你别捏我呀……”我捉住夏思源捅我腰眼的手然后又说,“你自己想想以前对我的态度,仔细想想,我生存到现在还真不容易呀……”
夏思源在我耳后低声说:“谁让你整天疯疯癫癫……”
我转过头认真地望着夏思源,“夏思源,说真的,从开始到现在,中间一直努力的好像只有我吧?”
夏思源笑,“完全不对,我做的都是你看不见的。”
“是吗?说来听听……”我不屑地问。
夏思源低头认真想了想,说:“其实当时爸妈在设计我们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
“什么?!”原来就我一个蒙在鼓里?我顿时有一种大家都在玩我一个大傻瓜的感觉。
夏思源见我不出声,伸出双臂从后面将我环住,低声说:“幸好……”
我侧首问:“幸好什么?”
夏思源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幸好这个世界上有个你,要不然我该多无聊啊……”
我皱了皱眉,“夏思源,你这话听着像是甜言蜜语,可是为什么听起来又有点怪呢?”
夏思源有些不悦地说:“你就当成是甜言蜜语听不行吗?”
我认真想了想,“成,但是以后我希望你经常这么说。”
“想得美……”夏思源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笑着将我揽进了怀中。
无聊的周末,我独自一人在商场瞎晃悠。突然想到以往这个时候,一顿贱饭便可以让苏琳陪我在外头逛一整天,这时,不知道是孤独还是因为想念苏琳,总之,我任何兴致都没有了,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
偶然想到了郭东晨,于是我就将郭东晨从家里叫了出来,说要请他吃一顿。
后来,郭东晨人是出来了,可是跟个行尸走肉差不多,眼神迷蒙、精神颓废。
还没到听饭的点,我们在商场的长椅上坐着闲聊打发时间。
“哥,你至于吗?我原来认为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可是看着你现在板着一张老脸的模样,我认为自己以前真是太肤浅了。”
郭东晨叹了口气,“方黎黎,就你这张臭嘴,我真不指望你能冒出什么好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