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若鹃姐看不到小妞妞,否则一定喜欢得了不得……原来这个秀越大妹子在偷听我和小妞妞说话。”
莫赛尔说:“亲哥哥千万别把这个事告诉秀越姐,否则她不再理我了。”
洛伟奇:“你放心好了。对了,回去后你说该不该把今天我们了解到的事和秀越妹子说?”
莫赛尔:“我想还是等一等再说好些。因为秀越姐情绪刚好些,别又勾起她的伤心事。”
洛伟奇点点头。
莫赛尔:“哎哟,坏了。”
洛伟奇一惊:“怎么了?”
莫赛尔说:“你说我长得漂亮吗?”
洛伟奇:“还用说,当然漂亮。漂亮得像只彩色斑斓的大蝴蝶。”
莫赛尔说:“那么我会不会也红颜薄命?”
洛伟奇坚决地说:“不会。”
莫赛尔说:“为什么?”
洛伟奇说:“因为你阿嬷是纳木萨,她一念咒,就帮你逢凶化吉。”
他们在路上说说笑笑,来到离铁索桥不远的地方。突然莫赛尔大喊一声:“出事了,快把我放下。”
洛伟奇说:“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他们刚走过铁索桥,只见一群孩子跑向他们,不约而同地大哭起来。
洛伟奇:“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莫赛尔大声说:“你们先别哭,布露露,你来说,出了什么事?”
布露露:“妞妞被人偷走了。”
说完又大哭起来。
(bsp;洛伟奇惊恐地:“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莫赛尔说:“找过没有?谁偷的?”
布露露:“可能是钱老三偷的,我爸说早上有人见过钱老三。”
莫赛尔说:“我阿嬷知道了么?”
布露露:“知道了。”
从村子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恸哭声:“还我妞妞,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钱老三,我和你拼了。没有小妞妞我怎么活啊……”
洛伟奇平时可以临危不惧,但这次听到妞妞丢失的消息,方寸大乱,脑中噼呖一声,好像有千百道电火在闪烁,无数个响雷在咆哮。他听到秀越哭声的刹那间,心里压抑了很久的无名火在心中翻滚,难以压抑,只见洛伟奇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来了,眼睛瞪得滚圆,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莫赛尔从来没有见过洛伟奇这样可怕的样子,她问:“亲哥哥,你怎么啦?”
洛伟奇大吼一声:“我要杀了你!”
莫赛尔她惊恐地:“你,你,你说什么?你疯了。”
“谁夺走我的小妞妞我就杀了他。”说完洛伟奇蹲在地上大哭起来:“丢了妞妞,我也不想活了。”
听到老师的哭声,秀越和孩子们一齐号啕大哭。
莫赛尔大声说:“大家先莫哭,秀越大姐,妞妞是什么时候丢的?怎么丢的?”
房秀越:“大约半小时以前,我上茅房,把妞妞放在床上,回来之后就不见了。”
莫赛尔:“确实是钱老三偷走的吗?”
房秀越:“没错。就他身上那股子恶心味,化成灰我也闻得出来。”
莫赛尔:“好,钱老三走不远,咱们一起去找。黄冬先把秀越姐送回家去,布露露把自家的老猎枪背来,素素金多把大黄狗牵来。”
其实钱老三并没有离开独龙乡,他正坐在后山山路边的树头上,大口大口喝酒,伸着脖子向山下张望,等待洛伟奇他们到来。
洛伟奇和莫赛尔他们在大黄狗的带领下,气喘吁吁地走上山来,却看到钱老三站在山路当中,一手叉腰,一手把大砍刀扛在肩上,双眼瞪得通圆……时隔数月,钱老三的样子完全变了,只见他瘦得像架骷髅,双颊深陷,瞪圆了的眼睛充满血丝,那样子却比先前还要恐怖……
洛伟奇正颜厉色地说:“钱老三,快把妞妞还回来,否则……”
钱老三:“否则怎样?”
洛伟奇:“否则,否则,我要生气了……”
钱老三哈哈一笑:“生气又怎么样?能把我的鸟生吞了?”
洛伟奇愤怒异常,伸手操过布露露的老猎枪,枪口对着钱老三,一步一步走上前去:“你,你,你气死我了……你残害妇女,残害儿童……”